“‘哦’就是‘哦’的意思，还能是什么意思？”

要怪只怪桌上的那杯茶，太碍。

“我……”周沫也不知，不知以什么份和他打招呼，不知该如何开，才不尴尬。

他看见就心烦，好像他们的关系上不得台面一样。

周沫觉着他无事不登三宝殿。

正纠结着，手机突然响铃。

“没有。你烦不烦啊，有事说事，没事我挂了。”

偷偷摸摸看他，和贼似的。

周沫考虑要不要把它丢垃圾桶，但想想又觉得浪费不是她的风格。

“‘哦’是什么意思？”

“今天不是我值班。”

“我和许清漓被主任一起派来买茶，她对这些东西了解，我刚好车在医院，买完好带回去。”

韩沉说：“没事就不能找你了？”

“……”

周沫放在茶几上，一直没喝。

“不然呢？”

他这电话是什么意思？

“那就等明年过年再说！”韩沉语气森林。

“在什么？忙吗？”

“我们又不是真结婚，这婚姻关系不离婚，难不成放着过年啊？”

他可真闲。

周沫看一来电显示，竟然是韩沉。

屏幕里放着前段时间没看完的恐怖片。

简直莫名其妙好么？

“我不想别人知我们的关系。”

“……”

韩沉说：“我对你那样，是因为你先对我冷淡。”

周沫突然羞赧，幸好是在电话里，韩沉看不见她的表情，她微微垂首，心被胀的满满的。

“不忙，看电视呢。有什么事？”

简单煮了西红柿面，吃饱之后，周沫对茶的兴趣然无存。 [page]

韩沉见她态度开始不耐烦起来，也来了火气，“找你聊聊天不行？和我多说几句话你就不耐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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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她什么？”

韩沉沉声问：“你还是想离婚？”

周沫看了几就觉着看不去，明明之前她还看得津津有味。

周沫觉着他的问题莫名其妙。

韩沉突然释然，周沫这样问，说明他找对周沫闹别扭的症结所在。

周沫莫名语气有冲。

韩沉说的没病，但周沫就是会自动在许清漓面前和韩沉拉开距离。

韩沉质问：“下午见了我，为什么不敢大大方方和我打招呼？”

“喂。”她接通。

尤其……

“没有。”周沫是心非。

“许医生在，我不知怎么说。”

“没啊。”

周沫的听筒里突然传来一阵断电盲音，韩沉挂了电话。

周沫气不打一来。

“哦。”

“你不值班？”周沫问。

韩沉沉声，尽量好声好气问：“是不是因为下午我冷落你了，你觉得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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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沉也觉着她态度有不对劲，他问：“你心情不好？”

洗了澡，发用发帽盘起，她穿着睡衣，窝在沙发里看电视。

“是遇到什么事了？还是……”

“我哪儿有？”周沫并不觉得，有气不过。

“是，不然呢？我们本来就没什么可聊的吧？”

周沫听他说这一堆，她懵懵懂懂问：“你是在和我解释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