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推开书房的门，果然艾知音在书房。

韩济的母亲笑笑，各拍了韩济、韩沉一把，“走吧，饭好了，吃饭吧。”

“怎么了？谁来电话了？”韩济问。

“知音……”韩济刚想开说吃饭的事，但见艾知音坐在偌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正襟危坐，表情严肃，他不解：“怎么了？不舒服？”

“你不用多说，”艾知音说：“我早有预。今天这情况，我早就有心理准备。这也是我对我们之间的‘联姻’从来不抱任何希望的原因之一。真不好说你是让我失望了，还是一没让我失望。但还是想谢谢你，在理京航的事上，替我们家多考虑了一些。”

她没有开说话，反而很平静地将视线缓缓移到桌上的电话上。

回到卧室，韩济发现艾知音不在，想到艾知音帮他去放镜，大概率在二楼的书房。

因为所有事都是事实，没有任何科解释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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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的电话和客厅是通的，”艾知音说：“客厅的电话没放好……”

那间书房以前是他父亲在用，后来变成他的常驻地。

哪怕她能多问一句呢。

韩济张严肃的面瞬间换上轻松自然的笑容，“好久没见了，随便聊几句。”

韩济的母亲：“你呀你，我还不了解你？表面上云淡风轻的，实际最疼韩沉。是不是担心他在东江过的不好？”

“行，你去叫，韩沉，我们去吃饭。”

韩沉：“谢谢二伯母，有什么事，我肯定先想到二哥。”

刚才他和韩沉在客厅的对话，她在书房全听见了。

“知音。”韩济叫住她，心中分外纠结，却只能无力：“对不起。”

的母亲从餐厅走来。

韩济的母亲对韩沉说：“有什么困难，不好和家里人开开的，尽找你二哥，他脑活泛，认识的人又多，肯定能帮到你。”

不用艾知音再往下细说，他懂艾知音在说什么。

问他和阚彤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他们在一起都过什么，有没有睡过……

韩济笑：“嗯。”

“别这样，知音，”韩济上前，拦住艾知音的去路，“别这样说，会……会让人心疼。”

韩济的母亲招呼韩沉去了餐厅，韩济则转上了楼。

“知音，我……”韩济很想解释什么，但最终一个字都说不来。

看文件也多是在那边，想来艾知音将镜放去书房了。

韩济自诩在仕途中游刃有余，就算韩决说他两个上司不和，夹在中间的工作不好，他也完成的很。

艾知音扶着椅的扶手站起，绕过他作势往外走。

艾知音抬眸，好看的眸凝望着他，素净的脸面无表情。

唯独面对艾知音……

韩济心中猛然咯噔一下。

“你没有对不起我，”艾知音说：“我们的结合，从一开始就是错的。都是利益为先，相互利用罢了。说好不讲情，我分的很清楚。”

哪怕艾知音多问一句，他都不会像现在这样，难受的要命。

回扫一圈客厅，她又问：“知音呢？”

“上楼了，”韩济说：“我去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