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觉得，又刺激又害怕，又兴奋又快乐又幸福……”

“啪叽。”

陈涯懒懒地转过：“人活着，难是为了工作吗？不，是为了自由。我记得我告诉过你吧，我生的时候发过什么誓来着？”

“他很辛苦的，”柳如烟说，“他跟我说过，最辛苦的时候，一天飞了三座城市。上午在城陪客打尔夫，中午飞到海城跟客吃海鲜，下午又飞到京城跟客喝茶，到夜才回家。”

“啪叽。”

柳如烟低看着他放在自己肩的手，又抬看了看他的脸。

“……国足这场耻辱的大败，已经成为了这两天最大的话题，我们来……”

“你是什么工作的啊？”

自己又该怎么拒绝他？拒绝他之后，又怎么能好意思赖在他边？

陈涯忽然靠近过来，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肩上，把她揽在怀里：

“你爸是什么工作？”

如此安静祥和，且无所事事的上午，对于柳如烟来说，是人生中从未有过的新奇验。

说着说着，她有些想打自己一嘴。

“哦，”陈涯说，“我以为说你是我女朋友，她能给算便宜儿。”

陈涯把电视机的声音调小了，回过，满脸疑惑地看着她：“工作？”

“通往贫穷的第一步，就是工作，然后领工资，”陈涯说，“你家很有钱，难你爸是靠工资赚到那么多的吗？”

柳如烟记得，他说他要活成世界上最自由的男人。

仅仅两天，她就对这个小房间产生了归属。

想到这里，她就想把自己上的给揪下来。

如此量的自由，竟让她产生了畏手畏脚的心情，她像个抹黑下楼的人，一探索着自由的边界，即使撞到边缘，也心满意足。可她到目前为止，依然看不到边界在哪里。 [page]

上午他们去买衣服时，陈涯跟那个老板娘说，他在培养她当女朋友。

“对啊。”柳如烟说，“难不是吗？”

“……”

柳如烟终于忍不住了，开问：“对了，上午你说，你回来给我解释，那个、就是那件事……”

“就为了这？”柳如烟歪。

“不然呢？”

她的心脏突然如同柴油发动机一般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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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吧？”柳如烟没听来。

“啪叽。”

“你没事吧？你没事吧？你没事把？……没事就吃溜溜梅……”

“……那他还真是辛苦的呢。”陈涯怪气地说。

尽陈涯再次重申了，可柳如烟再次选择不信。因为小宝宝是不会发誓的。

“这么说，你是个小富婆？如果我泡到你，是不是就不用奋斗了？”

“……今年第2号台风‘风信’已经生成，虽然它结构比较松散，实力也比较弱，但……”

挂在大门上方的时钟，“滴答滴答”就班走着，风从台的窗来，大路上车辆的鸣笛声也遥遥而来，却显得房间更加安静。

“要工作才能挣到钱吧？”柳如烟说，“我看你好像有钱，但是又没看到你工作，所以……”

“……”

“啪叽。”

柳如烟有张地说：“因为……因为……我从来没有看到过你工作。”

她都觉有些困了，小小打了个呵欠。

柳如烟更加后悔了。

如果他真是那么想的，自己该如何回答？

这事，嘛要追究呢。

学不会就下次再学……这宽松，是她之前的人生中从来没会到过的。

陈涯坐起了。

陈涯着遥控，调换着频。

“啪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