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这不是北辰的老板，这只是北辰老板的小弟。”

“笑死，从他还在忙工作这一就能看，他并不算大人，真正的大人都不会这么忙，都是把事情给手下去忙，恕我直言，他不应该坐c位。”

就在此时，一条很长的弹幕适时飘了所有人的帘：

“前面的，中间这位‘宅’的全名叫石川栋，是北辰三杰之一，北辰创始团队之一，北辰现任cto，江城的超算实验室，就是他主持建设的，这场庆功会就是给他开的，你说他不坐c位，谁坐c位？”

最后这条弹幕发来后，刚才还声讨阵阵的直播间，突然沉寂下来了。

台上，府台的讲话终于说完了，在稀稀拉拉的掌声中，府台侧问旁边的石川栋：

“石总，你还在忙呢？”

石川栋专心盯着电脑屏幕，在对话框给陈涯敲着信息，一边：“对，现在还腾不开手。”

“可下一个环节是需要你讲话啊。”府台有哭笑不得。

要不怎么说初生犊不怕虎，前这年轻人，连自己的面都不给。

石川栋说：“不好意思领导，我现在真讲不了，我们陈涯老板，正在给我亲自安排工作。”

听完，府台一震：“陈总回来了？”

“没有，他是在微信上给我安排的。”

府台：“我早就听说过贵公司陈总的名声，一直想跟他见一面而不可得，既然他有重要工作安排，那你忙吧，场我来。”

说完，他对着话筒清了清嗓，说：“呃这个，是这样的，我们的石总现在有重要工作，是北辰总裁陈先生亲自安排的，现在需要急理，暂且无法发言，那么就由我来代替他再讲两段。”

在场的众位记者明显情绪消沉了不少。

大家都是不得过来听听石川栋说业内消息来，谁愿意听府台又臭又长的发言啊！

而且还得再听一段！

石川栋睛盯着电脑屏幕上的履历，照片上魏明哲笑得憨厚。

看着后面厚厚一沓的工作实记，他突然明白，为什么陈涯这么急迫地要给他看这个了。

这人学历虽然不怎么样，但他这工作能力……

真的有。

正好是自己这边需要的。

就是不知陈涯想怎么用这个人。

他试探地给陈涯发过去一条微信：“涯哥，这个人……很啊，适用面极其广，哪里都可以用，你打算……给他安个什么职位？”

过了会儿，陈涯那边回过来一条微信：“照正常的程序给职位就行。”

石川栋汗下，陈涯亲自推荐人，这本就不正常了。

可能是看了石川栋的为难，陈涯那边发过来一条消息：“其实他是我一个亲戚，有关系，不过你们还是正常程走，千万不要破坏北辰的规章制度。”

石川栋一听，信心忽然就来了。

能力突，还是陈涯的亲戚。

这不提当个中层，独立执掌一方，那都说不过去了！

……

……

魏明哲坐在公园的石桌前，怀里抱着个大背包，发呆。

这是12月的最后一天，天气很冷，公园很冷，公园的石椅更冷，冷得都发，但除了这里，他不知还能坐到哪里去。

给陈涯打完了电话，他反手拍了自己两个耳光。

什么年纪的人了，怎么倾诉望还这么？非要找个人聊天！

找谁聊天不好，还非要找陈池的大侄！

要是陈涯说漏了嘴，还是跟他小姑说了这事，不就坏菜了吗？

他都不知该拿什么表情来面对陈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