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关将近，又是一年将过啊……”

“德灾情，竟至如斯？”

“您手握文书，可左右一州之吏治，为何迟迟不见动作？”

“箭矢，只有离手之前，才是威慑，一旦手，那就是鱼死网破了。”

“若若的不好，外面风大……”

黄四象没动，面沉凝：

“夜了，大人早歇着吧。”

这说明，聂文已然有了动作。

“人都送走了？”

徐文纪端起茶杯。

天灾人祸。

“他是在上从未下来过，是真正的心凉薄。”

徐文纪心沉重，却还有着话不曾说。

相比于十多日前，现在的驿站已然是门可罗雀，莫说前来依附的，就是拜见的都少了。

“德？！”

黄四象踱步走屋，合上房门：“小小，已睡下了。您对她太过苛刻了，小孩，终归是喜闹的。”

徐文纪向后一靠，案上的纸张。

“现下不至如此，可若我与聂文、四大家争斗日久，则必会如此。大旱之后，必有大疫！

“大人，我有一事不解。” [page]

徐文纪神平静：

“不一样啊。那些人要么是财雄势大、要么是情桀骜，我这位同窗可不是。”

黄四象心一震，随即大为不信：

“我那位同窗，家世好、天资好、读书也好，可有一不好，那就是，他只将自己当个人。”

“不稳又能如何？聂文耕青州多年，不是你我可比。一动，不如一静。”

“看看这个。”

有关于聂文的情报，没青州之前他就翻看了不知多少遍了。

黄四象面无表情。

“每每思之，夜不能寐。”

“依着您之前的，怎么都不该如此轻易妥协才是。到底是什么，让您如此顾虑？”

篙芹木叶，取殆尽，最终，人相……”

黄四象脸不是很好：“聂文已连续多日宴请城中乡绅，您怎么就稳如山岳？”

“德大饥，人相。江河皆涸，乃至赤地千里，粝米一斗价二十金，麦一斗价七八金，久之亦无卖者。

“如他这样的人，天下比比皆是。”

黄四象有些沉不住气了。

黄四象有些烦闷。

他们一路而来，经历诸府收拢民，虽不曾到得德重灾之地，可以听说一些。

立于窗前，望着燃起的万家灯火，徐文纪微微一叹。

鞭炮，奔走玩闹。

饮尽茶，轻转茶杯，徐文纪眸光幽幽：

轻轻合上窗，徐文纪微微摇：

从来只有他盯人，什么时候到人盯他了？

“没有什么区别。”

黄四象打一扫，眉顿时拧起：

“区别自然是有的。”

徐文纪吐浊气：

徐文纪微微摇，却也没多说什么：“天晚了，你也早歇吧。”

“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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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离京之前，曾请钦天监主观

若置之不理，德一府之灾，必会演变成一州之祸！”

驿站前后，不知多少人盯着，这觉让锦衣卫的他，极为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