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

戒面越发惨然：

“那贫僧这些年的修持，又有什么意义？”

他幼年家，诵读佛法二十年，自问也虔诚向佛，可下山这两年不到的时间里，却让他对于佛法产生了质疑。

他的心，动摇了。

“你只是凡胎，怎么解脱众生辛苦？”

见得这小和尚气息低落，杨狱也只得安一句：

“但这普度众生在我看来，更像是一个宏愿！和儒家的达则兼济天下差不多，可儒家还有着‘穷则独善其’的说法。

你不过一个学佛者，又非传说中的佛陀，现在就想着普渡众生什么？救不了众生，先救一个，难不成？”

对于佛、、儒三家，杨狱没有偏向与明显的喜恶，这三家的经典终归是劝人向善的。

“救一个……”

嘴里咀嚼着杨狱的话，戒的面好看了些，气息也有着好转。

“多谢杨施主解惑，是小僧障了……”

戒双手合十，躬谢时，杨狱却反而看向了荒原的另一。

循着看去，戒心就是一。

来人着黑衣，瘦小、跛脚且面上无须，上无发，居然也是个和尚？

“又一个和尚？”

杨狱眯着，心中却又波澜。

经由心成，六生，通幽魂，熔炼玄石，他的知逐步增，方圆数十丈内，虫声皆能闻。

但那和尚已走了他的视线之中，他居然也听不到这人的心、呼、脚步声。

甚至于，若非他自己主动现，甚至能近自己十丈之内也未可知。

对于他这样的武者来说，十丈距离眨就到，与面贴面也没有什么区别。

这和尚，很危险。

“阿弥陀佛。”

二十余丈外，黑衣僧人止步，他诵念佛音抬，才看到他居然是个瞎，黑的眶里没有珠。

“黑衣无目僧？”

杨狱挑眉，认来人。

这和尚的名气不小，当然，不是什么好名气。

“杨施主认得他？”

“自然认得，恶名昭彰的无目僧，六扇门缉凶榜上也是有名的。”

杨狱回答：

“据说，这和尚数十年前也是个好和尚，诸戒严守，每日里诵经念佛，青灯相伴，直到有一天，他下了山。

然后，喝了酒。”

“喝酒破戒，可这上似乎称不上恶名昭彰……”

戒发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