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收据？”郑大刚愣了一下，顿时回瞪了一苏小凡，这小平时看起来猴猴的，怎么在这关犯了糊涂，他们这行怎么能给人开收据啊，而且还注明了年份，这岂不是等着人来算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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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看错了吧，我什么时候给你开了西周的收据。”苏小凡苦笑了一声，冲着中年男人手中的收据努了努嘴，示意郑大刚去看。

但凡有人坏了这条规矩，创建青铜村的那位老爷，可是不会留情的，轻则逐村，重则直接送到局里去，俗话说财帛动人心，这几十年下来，不是没人动心思，但全都被老爷亲手扭送到局里去了，最重的一个判了十五年，从那之后，再也没人敢违反这规矩了。

听到那中年男人的话，郑大刚松了气，“我说这位大哥，看你也像是个行家，青铜可是属于禁止易的文，他要是敢在摊位上摆，用不了十分钟就得被抓局里去，你说他怎么可能有西周的老件，那可是国宝啊，要我说，这事一个愿卖一个愿买，你可怪不到小凡上。”

郑大刚认识苏小凡也有几年了，对他的情况基本上是了解的，他知苏小凡于洛川市那个著名的青铜村，而青铜村最大也是最重要的一个规矩，就是不能把他们制作来的青铜当成是真品来卖，而且必须和客人说明是工艺品。

“我可没坏规矩。”听到郑大刚的话，苏小凡有急了，连忙开说：“这位大哥，我当时是不是给你说了嘛，我看不准那件，有可能是工艺品，是你自己非要买走的，现在怎么能来找后账呢。”

人一对话，他顿时明白了，这几个人是来者不善。

苏小凡在古玩市场摆摊也有小两年了，郑大刚一直把他当成自己的小兄弟看待，下遇到事，他自然不会退缩，当下横跨了一步，郑大刚挡在了苏小凡的前，开说：“几位大哥，咱们有话好说，小凡他年纪小，要是有什么得罪的地方，刚我帮他个歉。”

而且就算闹起来郑大刚也不怕，别看面前这几个人脸上挂着副凶相，但郑大刚可是坐地，从穿着开的时候就在这古玩市场厮混，如果对方想来横的，郑大刚一嗓吆喝起来，大半个市场的摊主他都能给叫来，前这四五个人还真不够看的。

“事情倒是没什么事情，就是还有笔买卖想和他。”为首的中年男人摇了摇，说：“上次从他手上收了个件，他说是西周的，我了八千块钱，谁知买了个上周的，你说他要不要给我个代呢？”

“我的东西可不是在摊位上买的。”中年男人对郑大刚摆了摆手，开说：“兄弟，事情是怎么回事，他知，我只想和他聊聊，你放心，这是你们地，我不会在这里闹事的。”

“可你给我开的收据，写的可是西周啊。”中年男人闻言瞪起了睛，从袋里掏一张收据来，他这会心里也是有些别扭，自己在这行当混了二十多年了，没成想却在一个小伙跟前栽了跟。

“嗯？怎么回事？”郑大刚回看向苏小凡，“你拿工艺品旧当成老件卖了吗？这可不合你们那边的规矩。”

嘴上说着话，郑大刚脸上已然是忍不住笑了起来，古玩市场是什么地方，那就是一满鬼话的地儿，随便拉来一个摊主，都敢把自己摊位上的个破痰盂成是乾隆皇帝御用过的，像苏小凡这样介绍自家摊位上的件，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古玩这行当，在摊位上买东西，你可以信胡，考究是个人的力，而且也没人敢拿真的青铜在摊位上摆卖，买的卖的都心知肚明东西是假的，但如果苏小凡是私下里售卖的，郑大刚就不敢打包票他是否坏规矩了，要知，在洛川市，文走私可是屡见不鲜的事情，以苏小凡的手艺，一般人还真是很难鉴别真伪来。

“嗨，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尤其是苏小凡和他这样的临时摊位，东西是离手之后概不负责，一没发票二没三包，由于地摊的东西本卖的也不贵，来买东西的人也是图个玩乐，基本上都知东西是假的，所以郑大刚摆摊十多年也没见过有回找的，倒是古玩城里面的店铺，时不时的会闹些纠纷。

“西？这……这是四啊，四周？”郑大刚也没上手去拿收据，只是用手在脑门上搭了个凉棚，遮住了午的光，在收据上瞄了一，这一看，郑大刚忍不住笑了声，他就说嘛，苏小凡这小，怎么可能留给人这样的把柄，原来却是在收据上给对方挖了个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