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我还以为你是只有主人邀请才能屋的血鬼呢……”

“噗！说不定真的是呢~”莉莉丝失笑。

莉莉丝跟在母亲后，一边走一边打量室内的装饰风格和陈设。

“看来您是一位虔诚的信徒。”她说。

几乎每间屋和每条走廊里，都能看到以《圣经》为主题的油画，十字架的数量也不少，从挂在墙上的十字架，到作为陈设摆在桌面上的十字架。

“你不信教么？”母亲问。

“不太好说……这个会影响面试结果么？”莉莉丝摸摸鼻，狡黠地问。

母亲摇，“那倒不会，我尊重每个人的信仰自由。”

路过二楼走廊时，莉莉丝好像察觉到什么，抬往二楼的楼梯扶手间看去。

慌张的脚步声响起，两小小的影像受惊的兔一样蹿跑了。

“您的女儿？”莉莉丝问。

“是的。”

母亲把莉莉丝领到起居室，请她在沙发上坐下，女仆送上了茶。

“我在招聘广告里写得很清楚，家教师以教授中文为主，必须通中文，且必须能说一利而标准的普通话。”母亲说着，打开录像机。

“没问题，我去世界很多国家旅行过，包括东方的华夏，中文是我最擅长的语言之一。”莉莉丝用字正腔圆的中文说这句话，然后又用标准英语和西班牙语重复了一遍，最后在纸上工工整整地写组成这句话的每个方块字。

母亲心里非常惊讶，她虽然不懂中文，但事先过一些功课，起码莉莉丝娴熟地写这些方块字，一看就不是中文初学者。她把面试过程录了下来，准备等面试结束后发给丈夫认识的华夏生意伙伴，鉴定发音是不是标准和正确。

“……可以请教一下么？您为什么要教您女儿学中文？是为了……”莉莉丝瞄了一五斗柜上摆着的全家福合照，“是为了您丈夫的生意么？大家都说未来属于亚洲。”

“不是，我打算把两个女儿送到华夏上学，在此之前先给她们打下中文基础。”母亲如实说。

“哦？哪所学校定下了么？”

“红叶学院，你到过华夏的话，去没去过这座学校所在的城市？”母亲端起茶杯问。

莉莉丝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为了掩饰，她也端起茶杯佯装喝茶的样，但其实嘴只是稍微碰了碰茶，这么苦涩的喝下去肯定会令她吐来。

“那倒没有，可您的孩还这么小的年纪，送到那么远的地方，您会放心么？”莉莉丝放下茶杯，恢复笑容。

“没办法，我也舍不得，但只有那里可以令我的女儿们受到良好的淑女教育，而且正如你刚才说的，未来属于亚洲。”母亲已经下定了决心。

“说得也是。”莉莉丝若有所思。

“凯瑟琳！阿拉贝拉！下楼跟客人打个招呼。”母亲扬声对楼上说。

凯瑟琳刚才就在拉着妹妹在楼梯偷看，被莉莉丝察觉之后又改为偷听，听到母亲叫她，她实在不想面对那个叫莉莉丝的女人，母亲喊了好几次，如果她再不回应，就要打发女仆上楼找她们来了，她这才很不情愿地拉着妹妹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