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啪啪响，几乎是在自己耳光。

现在……应该醒了吧？

她再次伸手去摸门板。

手还是像刚才一样，畅通无阻地穿过门板。

这……这不正常！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果不是有梦中的经历，她一定会更慌张，但梦就像是为她了一次预演似的，稍稍为她提供了神上的缓冲。

难并不是我在梦中梦，而是刚才的梦……某程度上是真的？

一两分钟后，她从震惊中略微缓过神来，咬牙关，再次将整支胳膊伸向门板。

门板就像是游戏穿模一样被穿透了，她的肩膀、、、相继没门板，从门板的另一侧现。

她站在走廊里，小夜灯提供了勉够用的照明。

夜静悄悄的，万籁俱寂。

不过似乎有些太静了……

夜晚虽然安静，但总会有一些杂七杂八的声音，比如车辆驶过的声音在夜里就会传得格外远，有人醉酒耍酒疯唱山歌的嚎叫，空调室外机的嗡嗡声更是会响一整夜，还有那个男人的鼾声……然而这一切她全没有听到，周围是绝对的寂静，仿佛声音全被隔绝于走廊之外。

啊……我明白了！

她仰着看着天板，突然有一醍醐豁然开朗的觉。

是了，只不过是一款游戏而已。

我、母亲、他、别墅、学校、老师、同学……一切的一切，我们自以为真实的生活，其实只不过是一款游戏而已，我们都以为自己是人生的主角，其实只不过是游戏里的npc，还是无足轻重的那。

至于这游戏是谁来的，她倾向于认为是外星人，就像电影里那样，科技远远领先于人类的外星人。

而她，也许她是一个稍微有不同的npc，或者外星人的程序设计中了一纰漏，令她可以穿模。

她也不知自己是怎么想到这方面去的，反正这个念一下就涌她的脑海里，可能是睡懵了吧。

当时刚刚觉醒能力的赵曼急需于一个她可以接受的理由来解释这一切，无论如何不能是自己疯了，把锅推给外星人简直是万能的理由。

也正是因为她归咎于外星人，在此后的一段时间里，她并没有像22号或者其他刚觉醒能力的孩一样求助于互联网，直到很久之后她才意识到跟外星人无关，而是她觉醒了能力。

找到合理解释的赵曼渐渐镇定下来。

反正是游戏而已，何不放肆地快意人生？

不过在快意人生之前，还是先快意一下膀胱吧，她实在快憋不住了。

她将手伸向厕所门，然后又收回来，这次她脆直接走向厕所门，并且毫无阻碍地穿过去了。

她现在厕所里，盯着光可鉴人的桶。

不会吧……

梦的结局千万不要成真啊！

如果她一坐下去，结果穿过了桶，那……她难要在地上？

她缓缓向桶坐下去，没有像梦里那么冒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