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与普通人之间达成了和平协议，但各个大大小小的超凡者组织在国家机看来，大概就像是泊梁山一样的潜在反贼，是社会的不安定因素，当时的红叶学院以及其他超凡者组织，本没有享受现在这样的待遇。

“通”的现改变了一切。

“通”早在第一位超凡者诞生之前就现了，但那时的“通”可能只有针孔那么大，谁也不知“通”的存在，而后来“通”扩大到被人们察觉其存在，国家机意识到了“通”的威胁，这东西没办法用传统意义上的武来对付，继续任其扩展下去，说不定哪天会吞噬整个世界。

于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红叶学院和其他超凡者组织终于受到了正视，甚至已经算是国家机的一分，受到的待遇当然也发生了天壤之别，有资格向国家机讲条件了，但是错过了接盘现成对撞机的最后机会，只能想办法自己造。

现有的那座中小型对撞机是验证机，验证技术可行，然后才建造更大型的。

“我们也不知能不能从源能里撞什么东西来，很可能同样是长期一无所获，但总得试试才知，尽人事，听天命。”学院长说，“另外，用对撞机来撞击源能，并非本校首创或者独有的想法，很多科学家更早想到了，但他们解决不了如何固定源能当靶的问题，所以无法付诸实践。”

江禅机听得有，之前因为15号的言论而动摇的心情重新安定下来，而15号却不为所动，说：“请不要避重就轻，也许那些对撞机的相继关停，确实有投得不到产的因素在内，但这不能证明我说的是错的。”

“当然是错的，经过对撞机加速之后的粒虽然携带了很的能量，但宇宙中携带了更能量的能粒比比皆是，它们之间偶尔也会发生碰撞，如果区区对撞机都能撞微型黑，宇宙里应该遍布微型黑才对，源能也早就通过这些微型黑过来了。”学院长耐心地解释。

15号非常执着，亢声说：“地球有大气层保护，这些碰撞都发生在大气层之外，就算有源能通过天然的微型黑过来，来到地面附近的机率也非常小，更不可能诞生超凡者。”

江禅机不上话，不过他能看来，15号早有准备，在双方都不可能拿确凿证据的情况下，光靠理论很难驳倒对方。

“我再说一遍，‘通’并不是由咱们这边开启的，跟对撞机或者微型黑都没有关系，关闭‘通’的关键也不在咱们这边。”学院长也有些不耐烦了。

15号像是占据上风一样胜利的微笑，语带讥讽，“你说不是就不是吧……我是拿不证据，但你也拿不证据，我绝不相信好端端的就突然现了‘通’，突然现了源能，突然现了超凡者，仅仅是因为人类的运气比较糟糕？我还以为你跟别人不太一样，现在看来，倒也没什么区别。”

学院长看了江禅机一，她不知他的要事到底是指什么。

他拼命向她传递，因为如果不能说服15号，就很难阻止赵曼破坏对撞机。

学院长能从他神中读焦急，稍微沉之后，决定相信他。

“你想要证据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