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很清楚，自己的睛是接近黑的褐，而镜中的自己的瞳孔是浅灰！

“这是信仰祂的象征！”（注1）

罗尔斯猛地转过，疑惑地问：

“祂？”祂是谁？

雅莉希亚用灰的眸看着罗尔斯，蜡像一样无表情的面孔终于现了一丝波动，她指了指自己的灰眸：

“你不知？”

她判断前这个人和她的族人一样是“不定之雾”的信仰者，甚至可能和她一样，是“不定之雾”的眷者。是“不定之雾”放弃塔玛拉家族后，寻求的另一个机会。

正是因为这样，雅莉希亚才会调自己是“律令法师”，并表现自己擅长读取他人内心想法，这是在是她唯一能的。

一个“律师”的话很难判断真假，他又有可能是“不定之雾”的眷者，“仲裁人”和“律师”途径的大分能力对他几乎没有效果。

即使同为眷者，雅莉希亚也知，自己的审讯能力起到的作用也很小，这是那位存在设下的限制，为了让塔玛拉更好的信奉祂。

“我应该知什么？”罗尔斯一脸迷茫，雅莉希亚说的祂应该是“不定之雾”，可自己很清楚，虽然他上有“不定之雾”，可信仰的却是黑夜女神，最多是“愚者”的伪信徒。

雅莉希亚又恢复了面无表情的蜡像模样，不见她有任何动作，旁边的一张椅直接飞过来，落在罗尔斯面前：

“你用古赫密斯语向祂祈祷，祷告词是‘永恒不定的混沌啊，您是失序国度的主宰，是秩序化的影。’，记住了吗？”

罗尔斯呡了呡嘴，他当然记住了，可如果真的照雅莉希亚说的去，自己的下场会是什么可就不好说了。

他现在真的想把地上的“平衡之杖”拿起来，开启“机”状态，让自己的脑快速转动起来。罗尔斯缓慢挪动着步，边拖延时间，边思考别的办法。

首先“不定之雾”在原著中从来没有现，哪怕是番外也只是有影现，这位“混沌之”的残余分，绝对不是安静的如同失踪一样，祂已经秘密的笼络了塔玛拉家族。

塔玛拉这个曾经的天使家族即使被七神追杀，保留的实力在第四纪的一众天使家族中绝对是一等一的。

除了现存的北大陆四国外，支持所罗门帝国、特索斯特帝国和图铎帝国的天使家族们几乎没几个能保留下来，死的死，逃的逃。

而一直隐藏在霍纳奇斯山脉里的塔玛拉实力保存的可能是最多的，罗尔斯毫不怀疑，塔玛拉家族有数位半神，甚至存在序列3的“混猎手”。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塔玛拉家族离天使家族只差一位序列2了，至于序列1，罗尔斯甚至怀疑那位从来没有场过的塔玛拉有没有序列1。

在特索斯特成为“夜皇”后，“审判者”途径就不存在序列1了，而掌握“审判”途径的塔玛拉也脆的加了半疯的“血皇帝”的图铎帝国，其中的意味可想而知。

如果塔玛拉曾经是序列1的“秩序之手”，那极有可能死在了六神的手里，塔玛拉家族只能加图铎帝国。

想着想着，罗尔斯就走到了椅前，迟迟不肯坐下去，雅莉希亚面无表情的走过来，一掌拍在他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