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知识与智慧之神教会的教皇、教宗，阿尔伯特·门多萨有着世人普遍认知的智慧外表，长长的白胡须垂在前，洁白眉低垂到脸颊，全白的发只有分被一有着银、黄铜纹的蓝发带束缚，其余的全垂落下来。

密的须发中，除了一双冰蓝的眸外，其余都被忽略。

可当那双似乎只充斥着智慧和理的冰蓝眸注视在罗尔斯上时，他却能受到和煦的温，与亲近长者仁和慈的目光别无二致。

祂一没有任何纹的素白长袍，上带着有“全知之”纹路的帽，坐在一座环形书架的簇拥之中，背后是难以估量的书籍。

“冕下。”卢卡·布鲁斯特恭敬地行了一礼，在前勾勒书籍，语气略带狂，“知识崇！”

“知识崇！”

阿尔伯特收回目光，同样回以问候。

等到卢卡离开后，祂略带沧桑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们又见面了，罗尔斯·阿德里安先生。”

“是的，冕下。”

“能告知我你的来意吗？”

罗尔斯眉一，带着几分不可思议：

“作为‘智天使’的您，难无法推断我的来意吗？”

“不，孩……”阿尔伯特摇了摇，从书架上拿一本暗绿书籍，“那只是我的推断，和你内心真实的想法即使一模一样，也有着很大的差距。”

“人心是世上最难以揣测的东西，上一秒还可能心存激，下一秒就会心生怨恨，就如同罗尔，我一直以为他会成为蒸汽与机械之神的天使，但……”

祂抚摸着书籍封面，叹了气：

“自从那以后，我就不再愿意去推测人内心的真实想法。如果他们愿意告诉我，那我就以侍奉神灵的态度去聆听，如果他们不愿意，那我也不会提供帮助。”

所以你就是只愿意听真话就是了……罗尔斯在心里吐槽了一句，面尊崇：

“那希望冕下不会怪罪。”

“不会的，就如同我不会在意你刚刚在内心的埋怨一样……”阿尔伯特眨了眨泛着笑意的睛，又恢复了理的冷漠。

罗尔斯脸上表情僵住，这和你刚刚说的可不一样啊！你不是不推断人心吗？

“咳咳，在此之前，我想问冕下一个问题。”

“当然可以。”

阿尔伯特丝毫没有打开手上那本书的意思，指在书页过。

“当多萝西告诉我，玛德琳有一个儿生活在鲁恩时，我也很吃惊。当年她失踪时，我甚至向我主祈求真相，但并没有得到明确答复，只得一句结论，‘时间会给我答案’。

我想现在时间应该是到了。

你的份和血脉我毫不怀疑，但在我见到你之前我不能给予你想要的，只能提供给你应该拥有的。”

“那现在您见到我，是否可以给予我想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