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里的气氛越发的不对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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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好事。”冯永，“能理解，只怕比亲兄弟还亲吧？”

吕老卒咧嘴一笑，脸上的红刀疤开始蠕动：“那是昨天的估计，今天啊，有几个老庄被咱赶跑了，不让他们动手帮忙。”

“这又是为何？怎么就动上手了呢？”冯永关心地问，新老庄有矛盾很正常，但是发展到动手的地步那就不是小事了。

冯永对此无所谓，心里甚至还在庆幸。如果不是这个事情，他肯定还没意识到自家庄所存在的问题。

我还没要求你们的孩一定要跟着我去呢，只是说了有没有人愿意跟我去，你们就这个样，真当我是好欺负的？

冯永正默默地坐在柳树下发呆，渺了一只的吕姓老卒走过来，问了一句。

“哦，是吕叔啊，坐。有事吗？”

往日庄走在庄里碰到冯永时，都会笑嘻嘻地站在路边行礼问好。可是这几日，庄远远看到冯永过来，都会悄悄地躲开了，实在躲不过，就会低行礼，然后快步跑开，仿佛冯永上有瘟疫一般，离得越远越好。

“主家这是有心事？”

，肯定也是只有死路一条。不要说有多少人愿意收留僚人，就是有愿意收留的，曾经被上一任主家赶庄的僚人，你敢要吗？

“留下一个能继承香火的就行，又不是说全让他们走。”吕老卒一挥手，“从南中那边都走过来了，还怕去汉中？再说了不还有我们几个老家伙跟着吗？跟着主家去长长见识，那是好事。”/p

“没有了。只要好准备，等着发就行。”冯永伸了个懒腰，看向吕老卒，又指了指不远正在盖房的工地，“那边新房还有两天就能盖好了吧？不然没安顿好那些家眷，走得也不放心。”

冯永看了一吕老卒，算是打了个招呼。

“无事。只是过来跟主家说一声，这去汉中的护卫都选齐了，都是还能拿得动刀枪的老家伙。不知主家还需要我等什么？”

“那可不是？”吕老卒一脸被人理解的激动，“咱是人，也不懂什么大理，但受恩要报的理还是知的。主家收留了我们这些苦命人，能让我们能吃饱饭，就是大恩德。此次听人说主家想要几个孩跟着去汉中？要是找不到人，咱那里还是有几个的，笨是笨了些，不像那些老庄的孩那般识字，但都是听话的好娃，活也麻利。”

“放心吧主家，还有三四天就差不多了，误不了事。”

吕老卒不敢太过于靠近冯永，隔着有些远坐下，陪着笑脸说。

冯永心一，脸上却没显异样，笑了笑：“吕叔都说过了，那些娃可是你们那死去的兄弟留下来的，你们好不容易才安定下来，怎么又忍心让他们跟着我去那般远的地方？”

“没动手，就是叫他们走开。”吕老卒嘿嘿一笑，“咱们都是从死人堆里爬来的人，能活下来，靠的是兄弟帮咱挡的刀枪。”说着，他指了指远正在活的工地，“那些个家眷，大都是替咱死去的弟兄留下的，答应了要照顾好。”

人心是不可测的。冯永没有资格去指责庄的选择，但庄也不能指责他的法：不忠心的庄，我要来嘛？谁知哪一天就养成了白狼？

“咦？昨天家还跟我说最多三天呢，怎么今天还是三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