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很危险。有人告诉我说，未来的几年，汉中这附近的各个落都很危险，所以最好要找一个靠山。他是一个人的弟，从我认识他起，他所说的话，所的事，从来没有错过。如果你真不想去，那你也不要去掺和那些事情，好吗？”

“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日麦牟西故作大方地说，“只不过汉人很狡猾，你要小心。”

木兀哲犹豫了一下，说：“日麦牟西，我们的羊已经没有多少了，可是却还有很多女人和小孩，就算跟了你，他们这个冬天也会死上不少。听何木西说，那边的汉人答应给我们吃的和衣服，所以我想去那边看看。”

王平却没有看他，仿佛什么也没听到一样，只是看着远，脸上已经沉得快要滴下来。

日麦牟西听到这话，珠骨碌转了几下，想了想，当下一也不顾忌王平在边，径自大喇喇地对木兀哲说：“你可以投靠我。我的羊还很多，够吃整整一个冬天。”

这时，他们的后，走一个羌人，同样的披履面，披羊，只是脸上看起来是清洗过的。

原本想趁机吞并木兀哲落的日麦牟西听到这个，有些犹豫了，如果这个时候是夏天还好说，可以想办法多畜些羊熬过去。可是现在已经快到冬天了，对方又没有多少羊了，自己的落辛辛苦苦养了一年的羊，却让别人吃了去，只怕那些长老也会有意见，只好下了这个心思。

木兀哲的脸上带着悲哀：“日麦牟西，你落大，当然不知我们小落的苦。前些时日，北边来了一支落，自称是什么盍稚，说是受北边那汉人皇帝的指使，来这里征税，想要把我们的羊全抢了，还要赶我们去北边给他们放羊。我们打不过他们，只好跑了。可是还是被抢了许多羊，还死了不少落里的勇士。如果我不去投靠汉人，我们就没办法活过今年的冬天。”

“谢谢日麦牟西的关心，我知了。”

“那我就不送你们了。”/p

“你最好快一。我等不了那么久。”

木兀哲看了一王平。

王平叹息一声，说：“那好吧。这次你要等我几天，等我回去准备一下，再拿东西过来跟你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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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他有些畏缩地走过来提醒：“何木西，太已经偏西了，我们快走吧，不然今天在天黑前就赶不到地了。”

一旁的王平暗暗松了一气，开：“日麦牟西，既然你不听我劝，那我也就不勉了。如果以后你突然想通了，可以来找我。木兀哲，我们走吧。”

“何木西，我知了。”日麦牟西敷衍地挥挥手，“快要到冬天了，我准备要让落的人赶着羊去南方的山里过冬。如果这次你还想要那酪，就给我多换一些盐，衣服也行。”

一旁的王平听了，脸上有些难看。

日麦牟西目光中带着轻视，看着过来的羌人，讽刺：“木兀哲，你真是侮辱了你的名字，为什么要想着会去投靠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