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你再不放开，小妹可要手了。”

关姬觉到冯永的双臂还了，当下便咬着牙说了一声。

“咳咳，三娘，我这是一时激动之下，情不由己，莫怪莫怪。”

冯土鳖觉到了关姬那作势而推的动作，当下连忙放开。

关姬的武艺，那可不是说笑的。

徒手都能劈开案角，单手一只土鳖，简直不要太轻松。

关姬脸上红未去，瞟了一冯永，神带着些许的责怪，却又好像带着些许的波。

“兄长激动什么？”

“纸。”

冯永把案上的纸拿起来抖了抖，“这纸太差，我想试着制些纸看看。”

其实从一开始穿越过来，冯永想的第一件事，就是造纸。

原因很简单，上茅房的时候，那薄薄的竹片，不知把自己的刮破了多少次。

每一次上完茅房都要火辣辣地疼，那滋味，实在是生不如死。

而且那竹片还是公用的，用完了洗洗，等下次再用……

为了不再受那火辣的疼痛，冯土鳖没的办法，只好选了一些宽大的叶。

用了叶，疼倒是不疼，但却差被死，鬼知野树野草叶上面有多少绒？

最后终于想了一个办法，在河边心挑选了一些略为扁平的鹅卵石。

糙是糙了，但至少不会再受伤，也不会再发。

就是麻烦一些。

但自己好歹也是个有下人的地主，用完了就丢给下人理，自然就不麻烦了。

至于纸张，东西虽然金贵，但冯土鳖也不是没有偷偷地用过。

可惜的是质量太差，手指稍一用力，就把纸给破了……

然后那一天冯土鳖恶心地一天没吃下饭。

所以冯永在开始的时候，最想要的就是，其实就是自己造纸，想法自己想要的纸。

可惜的是他虽然知原理，可是实际作能力为零。

手上又没条件，最后只得放弃了。

后来吧，用鹅卵石也用习惯了，就再没想着再折腾这事情。

如今再被关姬激起这事，原先的想法就突然如野草一般疯涨起来。

老现在有条件，有人手，为什么不试着造纸呢？

不为其他，就为了那一卷洁白柔的卫生纸，那也得上项目啊！

我不会造纸，难汉中冶的工匠也没人会吗？

汉中冶没人，难少府里就找不人来吗？

少府找不到，难外朝的将作监找不来？

大不了再和诸葛老妖再搞个py易……

造不纸，怎么搞印刷？

搞不印刷，怎么打破世家的智力资源的垄断？

虽然冯土鳖最本质的想法就是为了那一卷洁白柔的卫生纸，但他相信诸葛老妖的目光不会落在他的上，而是会落在世家的上……

只要手里有会造纸的匠人，冯永有把握解决纸的质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