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月英既然说开了，就不会那么轻易放过，她见过的事情多了，知当断不断反受其的理，“你也知，当时四娘差就和他定了亲。”

“他……他不会的。”

关姬没办法回答黄月英的话，只得拿冯土鳖来抵挡。

“怎么不会？他连侍妾都有了，你是不知，他的好之名……哼！”

黄月英不满，“再说了，那时他和四娘玩得有多开心你又不是不知。而且这一年多来，他与四娘的联系可曾少了？”

“不会就是不会。”

关姬鼓起勇气，“他边虽说有侍妾，但却也只是给了个名分，从未碰过她。他说过，男十八岁前，女十六岁前，都不宜破，因为这样太伤。四娘才多大？他怎么可能会有这想法？”

黄月英只觉得这说法当真是荒谬，“胡说八，真他所说的说法，世间十三四岁就有孩的夫妇还少了？”

“是真的。”

关姬为了证明自己的说法，急声，“他说，那是他师门里的规矩，十八岁前不得沾染女。而且他师门的说法，男和女成亲的最好时间，皆是在二十以后。”

“有这等说法？”

如果是冯永一人所言，黄月英自是不会相信，可是她一想起那小后那个神秘莫测的师门，却又让她不得不重视，“这又是什么理？”

“这个侄女也是不知。”

关姬摇摇，说，“兄长说了，世间妇人生孩，之所以如过鬼门关，有很多就是因为年纪太小，还有，还有就是生孩时不注意隔绝病气，所以后面才会坏了骨。”

“他还说了什么？”

黄月英急忙问。

“记不清了，”关姬脸上一红，兄长与自己说妇人生孩的事，本就羞人，自己当时也没听去多少，如何记得清？

“而且，当时兄长所说的，有好多东西侄女也听不懂。所以说，叔母，四娘今年才十二岁，至少过四年才到十六呢。”

“呀你这个女！”

黄月英恨恨地用指一戳关姬的额，直接把关姬戳了一个趄趔。

“你和四娘，还有那个混小最后如何，那是你们三人的事！我再不了，我要知的是，这妇人生孩的事，那小还说了什么！”

只见关姬呐呐地低下说不话来，看她的样，是再说不什么了。

黄月英又是一声长叹，只得暂时放下了此事，拿起一块布料。

“算了，不说了这个了，以后有机会我再问问他。”

“对了，你说拿这个布料襦，冬日里穿着会不会和一些？真是奇了怪了，那混小心思是怎么长的？怎么什么都懂？来的襦都与别人的不一样，偏偏穿着还舒服。”

黄月英嘴所说的襦，便是在汉中的冯永一行人已经穿得习以为常的。

冯永给张姬定制的衣里也有这个，再加上关姬回到锦城后的所穿衣，贴的衣总不会少了襦。

这玩意穿起来，行动实在是方便不少，而且又贴又和，最重要的是布的大影响力，所以丞相夫人也准备亲自几这样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