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生病的，不听我的话，以后就不要你们的鱼了。”

“知。”

小孩虽然说不了多少汉话，但能听得懂，当下连连，然后一人拎着桶，一人扛着扁担跑了。

很平常的互动，也很温馨，其乐的样。

但双方越是其乐，张嶷就越觉得冯永周围森森的，甚至好像看到了冯郎君温和可亲的表面之下，那冷冰冰而又邪恶得令人发指的铁石心。

“张将军，自到越以来，我发现你不但行军打仗是一把手，就连治理地方也是好手段，这件事情，就与你，如何？”

“冯长史有令，末将岂敢不从？只是越南边的夷人怎么办？”

“无妨，先把邛都北边的划分好，南边的，等句将军回来再说。”

两人正说着，只见又有两人向这边走过来。

张嶷一看，连忙说，“长史，那末将就先行告退。”

“嗯，去吧。”

张嶷迎上过来的两人，打了一声招呼，然后走了。

“兄长！”

过来的人正是刚刚回到邛都的黄崇和王训。

狼离带着东隗渠的首级来投，东渠的残已经算是全清扫净，黄崇和王训也就没有继续呆在苏祁的必要。

不但如此，就连北边的孟琰，因为旄的主动求和和退回汉嘉郡，也已经率军回邛都的路上。

冯永颔首，问，“此次去苏祁，南乡士卒伤亡如何？”

南乡士卒乃是冯永最为信任的弟兵，同时冯永准备把他们当作未来越驻军的基层军官，他们想担起这个重任，经历战场考验，那是必须的。

“此去苏祁的南乡士卒共五百人，伤两百零六人，亡一百六十九人。”

两人没想到冯永一见面就是问这个话，当下脸就变得有些不好看，声音也低沉下来。

冯永心里搐了一下，有些发疼，一百六十九人啊，未来的基层骨，就这么没了！

“每战必先么？”

“是。”

“有人退缩么？”

“有，阵前斩了两人。”

冯永，“阵亡的人和临阵脱逃的人名单都给我看一下，通知南乡那边，把临阵脱逃那两人的家属全贬为工。”

这个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就算是在后世，每一年都有拒绝服兵役的。

更何况是上了战场拼命？

但这是世，大汉如今实行的是征兵制，真要到了谁的上，谁也不能逃避南乡厚养士卒，就是为了尽最大努力减少逃兵现象的发生。

五百人仅仅临阵逃脱两人，已经是大冯永的意料之外，看来连坐制度还是很有威慑力的。

“阵亡士卒的家里，所属的大队队长，要亲自上门安家属，送抚恤金，送光荣之家的牌，若有队长打了一丝折扣，直接免职。”

“阵亡士卒的女有未满十五岁者，让其学堂读书。若已满十五岁，看看工坊牧场矿哪里有空缺，优先补上，补不完的，报到我这里来，问他们愿不愿意到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