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确认无错后，这才挥动小白旗，于是底下的人开始小心地放麻绳，吊筐又开始晃晃悠悠地缓缓下落。

待他脚落实地时，先是跺跺脚，然后又咆哮了一句，“刚才那个上去测试的人呢？”

于是两个文实分量的壮实士卒被推到跟前。

冯永鼻涕横，指着他大骂，“上风大，为何不提醒我一声，想把我冻死在上面吗？把我冻个了半死，让我怎么观察敌情？”

壮实的士卒憨厚地低下，歉然，“冯郎君，是小人疏忽了。”

无论是南乡士卒还是南乡工程队，都算是冯永亲手调教来的弟兵。

冯土鳖在南乡横行无忌，对手底下弟兵的要求最是严格，表现稍有不如他心意，打骂那是最正常不过。

但在平常里，他对弟兵的待遇方面也是无可挑剔。

所以士卒对这位本事极大的郎君，那是又又怕又敬。

此时这个比冯永还一个的士卒，在他面前也只会心甘情愿地乖乖低，任他打骂。

冯永了气，这才迈着怪异的步伐走开。

他人只以为他是冻坏了，却是没想到方才他只是在演戏，为了掩饰自己双有些不听指挥的事实。

“兄长，我们何时攻城？”

赵广跟了上来，有些急不可奈地问。

“急什么？投石车了几个了？”

“已有六个。”

“太少了，等到十个的时候再说。”

冯永摆摆手。

“可是兄长，小弟观那关城，实是城厚墙，这投石车，未必能破之。”赵广一听就急了，“还不如先让小弟今日先行试探攻城一番，就是先毁了那些鹿角也好。”

“急什么？区区鹿角而已。”冯永浑不在意地说，“在我里，那东西本毫无用。”

赵广还要说什么，冯永突然打了一个嚏，“行了，你不必说，我自有计较。让军中的伙夫给我份面条，多放些椒油，驱驱寒。”

二月的陇山本就寒意侵，再爬到那的半空中，冯永自称被冻个半死，倒不是虚言。

看到赵广抓耳挠腮的模样，冯永“啧”了一声，问，“你吃不吃？”

“吃啊，为何不吃？这放了椒油的面条，用是少有的，小弟为何不吃？”

赵广咽了一，在这山中，能吃上一泼了椒油的面条，乃是难得的享受。

“那就多几份，把王将军张将军他们都叫过来，一起吃。”

冯永吩咐。

这些日，自己等人皆是与士卒同甘共苦，士卒吃什么自己就吃什么，冯永已经快要吃吐了，得了一个驱寒的借，就当是给几人沾福利了。

有了面粉，面条就必须要现。

大碗里放着气腾腾的面条，再泼上一勺略显红的椒油，最后再浇上汤，“溜”一声，连面带汤嘴里。

芳香郁、醇麻，又油又香。

觉到全的寒意一下就透而。

大帐里，门有亲卫把守，不让外人看到，毕竟表面与士卒同吃同喝，却在私下里开小灶不是什么涨脸的事。

赵广王平张嶷句扶几人，皆坐在扎上，捧着大碗，只顾低呼噜呼噜大吃大喝。

“禀将军，王小将军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