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但在你面前，就不须客了，我这就是图个行动方便。”

上的衣看起来简朴，但实际上这衣服的面料，一般人家可用不起。

敢用这等面料成这衣的，就是富裕一些的人家也不敢这么糟蹋。

“前几日就得到消息，说你要过来，我可是日盼夜盼，就盼着你给我带来好消息，说吧，粮准备得怎么样了？”

“兄长放心，兄长一声令下，兄弟们岂有不全力以赴？”李遗微微一笑，“南乡那边已经准备完毕，过两日粮就要运到了。”

“至于锦城和越巂那边，也已经在路上，兄长所定下的粮数目，只会多，不会少。”

冯永听了，长吁了一气，“那就好。回去的时候跟兄弟们传个话，说只待熬过了这段时间，自会有回报。”

“即便是兄长不说，兄弟们又岂会懈怠？”李遗中闪着亮光，凑过来低声说，“听到兄长任护羌校尉一职，兄弟们都快要发疯了，恨不得人人亲自送粮来陇右。”

“如今会里的兄弟，哪一个不是宴席不断？听说一品楼被连续包了三天场。更别说慕娘那里，听说门槛都被人踢断了，气得她当场闭门谢客。”

冯永可以想像得当时的疯狂状况，“这些都是参与了纺工坊的人家吧？难就没有人趁机抬粮价？”

“那自然是有的。”李遗一说起这个，神更是亮得快要发光来，“兄长，我们要不要再……”

说着，用手一抹脖。

“算了，这一回就由他们去吧，你回去告诉李慕，这一次，筹备好足够的粮就行了，不要再割了，先让他们缓一缓。”

冯永自己揭开用布盖着的碗，小心地倒了一碗，咕咚喝下去。

“割？”李遗有些听不懂冯永所说的话。

“割韭菜啊！”冯永放下碗，一手在上，一手在下，皆作虚抓状，然后比划了一下，“你割过韭菜么？拿着刀随意这么一割，就能割下一大把。”

“割得再厉害也没事，只要它的还在，过不了多久，又会长起来。现在我们已经割了好几次了，这次就给它浇浇，以后有用了再割。”

李遗看着冯永那无比自然的神情，突然就打了个寒颤，兄长这是……把蜀中的那些人当成了在自家园里的韭菜啊！

然后想起那些上吊河城墙的人，他也不知怎么的，竟是一阵略带着恐惧的兴奋。

蜀中耕读传家的世家们，渊源最远者，也有数百年风了吧？

居然在不知不觉中就这么被兄长轻易地玩于掌之间，兄长师门的学问，果真是莫测。

想起自己竟然能亲自参与这宏大的布局，即便在世人里在上的世家们，也只不过是在自己的俯视之下。

李遗的就不禁在微微颤抖，他觉得自己终于能窥探到一丝山门人看待人世间的视角了。

果然是，如同看待蝼蚁一般。

说起蝼蚁，作为堂堂大汉元老之后的刘良，在兄长看来，应该也只不过是一只蝼蚁吧？

“哦，对了兄长，还有一事。”

“何事？”

“刘琰想给他儿求个门路。”

“刘琰？”冯永想了想，“他儿是叫刘良吧？我记得他不是在帮陛下事么？”

其实冯永和刘良集不多，但因为张星忆的关系，这为数不多的几次集，却是令人印象刻。

有了汉中冶的甜，里在前年又趁着势，开了一个南中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