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说：

“我记得，当初朝廷决定复垦汉中，朝中不知有多少元老重臣称颂陛下圣明呢，都是图那田地。”

“没办法，那时谁家不是穷鬼？”

冯君侯很是叹了一句。

惹得关姬白了他一。

张星忆“咭”地一笑，看向冯永，中有说不清的意味：

“所以说呢，在这个事上，不少人家可是要谢阿兄呢。”

“这些年来，大伙的家底就算是比不过那些百年家族，但也算是殷实，总算是能为孙留家业。”

“可是这家业不是靠一个人撑起来的，想要维持下去，底下事的人就不能少。”

屋里都是信得过的人，张星忆说话也没有什么顾忌：“我记得，即便是如家这般尊贵者，到了硕时，也是破落吧？”

家虽说是伏波将军之后，但到了硕（腾的父亲）这一代，已经沦落到因为家贫无力聘娶，不得不娶羌女为妻的地步。

而腾则是要上山伐柴城去卖，才能得以维持生计。

虽然腾与超两父最后都算是显贵，但家族底蕴这东西，并不是说光是份显贵就足够。

钱粮只能算是最基本的，族中弟的培养，人脉关系的积累等等，都不可或缺。

这其中最重要的，则是知识和技能。

无论是盛世还是世，学问都是立之本——兵法也算是一门学问。

家族昌盛时，学问能让族中弟人才辈。

家族没落后，学问是家族再起的希望。

家以前虽是显贵，但本没有什么底蕴，因为祖上的传承早就断了。

那些愿意广开教学的大儒为什么受世人尊重，就是因为学问难求。

传承了数百年的世家，大多数是不会轻易把学问传给别人。

别人或许不知这是为什么，但冯永却是看得一清二楚——后世的皿煮滋油对东方红玩的就是这一。

说白了就是知识垄断，或者技术垒。

因为只有这样，他们才能永远安逸地趴在“苍黔首”上贪婪血。

所以说，人类这几千年来，本质本就没有什么变化。

而且在这个时代，书籍都是靠手抄，书简重量惊人，更是极大地限制了学问的传播。

南乡学堂的开启，代表着学问的传播开始新时代。

书籍可以大批量地印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