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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怪，刚才翻着卷宗就睡着了，“队长，你冤枉我，我哪有睡觉，我是在闭目思考案。”

张雨绮显然不想轻易放过他，“哦，那么请问许神探发现了什么线索？”

许正连忙把今天和万支队的讨论结果告诉了她，并且提了自己的看法，“当年五失踪案的专案组只是重调查了长江以南几个市区，我建议咱们调查一下翠竹园小区杜龙涛在十年前用电量和用量。鎥

特别是平萌萌失踪日，杜龙涛家里用量，这也能从侧面证明他们家发生过血事件，需要用大量的清洁地面。

而且也能从用量上面估算他们到底有多少人。”

江南的人，一天三洗都是正常的，如果是他们几人玩变态游戏，清洗起来用量必然大增。

张雨绮也是老刑侦，略微一琢磨便觉得许正的说法非常有可能，“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咱们得找到当年给杜龙涛手术的医生和护士，你想，要真是平萌萌伤了她，杜龙涛他们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

没准，受到伤害的平萌萌也会被抢救，如此的话这个案就有了人证。”

这一许正之前还真没想到，果然，侦查案需要讨论，一人智短，“确实有可能，但也有可能，就是杜龙涛没有受到上的伤害，而是心里上的伤害。

就是有了心病，导致他不能人，这情况也是有可能发生的。鎥

所以，我建议咱们得调查他这十年是看了心理医生，还是去咨询了生病医生或者试婴儿。”

张雨绮见到许正这一天想到了新的侦查方向，了满意的笑容，总算放过了许正上班睡觉的事情，“不过，我觉得杜龙涛还是上受到了伤害。

你想，心理受伤早晚都会治好，只有枪断了才能彻底死心。”

大队长这净利落的话让许正了又，心里暗：她还是不结婚的好，要不然她男人…

“我也是这样想的。”许正连忙认可大队长的话，“如果杜龙涛真是受害，只要咱们找到当年的医生和护士，那么这个案很有可能有了间接的目击证人。

只是社团组织私底下的手术室医生和护士保密必然很严格，咱们这一时间也不好查呀。”

张雨绮背着手来回走了几圈，也没想到怎么查，这连反嗨大队调查了很久的事情都没有结果，短时间确实很难调查到的。鎥

不过这时李弯弯突然话：“队长，要是查这类医生，我建议不能查当年在职的中低层医生，而是查长明所有医院的外科主任。

不公立医院还是私立，都查一遍。”

张雨绮和许正一时间没搞清楚，这外科主任有钱有门路，本没有必要和社团组织搞在一起。

就算是被胁迫，你这没有证据也不好直接询问那些掌握过权柄的老人吧。

仿佛看来许正和大队长的疑惑，李弯弯自信一笑，“上学的时候老师经常说低下的同学们在下面所有的小动作他们都知，同样，手底下的人私底下了什么事，要好的同事互相间可能不知，但为科室的主任，还是非常有可能知的。

因为他去手术不得请假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