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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百四十二章 王安石(3/4)

贵客,是吕兰台,他正与三哥说话,当时三哥与吕兰台说得投缘,听得你的名字,一旁吕兰台说了几句后,三哥即起意见你一面。”

章越问:“这吕兰台,可是泉州府人士,表字吉甫?”

王安礼笑:“正是此人,度之难也识得?”

章越。果真是吕惠卿,没有他,自己还见不了王安石。

这算什么? [page]

两个亲弟弟的面都不卖,却卖一个相识未久的人?

章越步了内堂,却见两名中年男坐在堂上。

下首年轻一些的自是吕惠卿,他正与旁人聊天,不过也不妨碍他观六路,对章越顺便微微算是打了招呼。

至于一旁年纪稍长些的中年男

他面有些黑,但却不是从不洗脸的样发虽未被发簪扎得整整齐齐,都也不至于蓬蓬的,上衣裳则有些皱,但不似多年没有浆洗那般。

章越给对方下了个不修边幅的评价,但至于臣虏之衣,犬彘之,囚首丧面之言的形容太过了。

这是苏洵在《辨论》里给对方下的定义。

如今二人面前,正有两位仆人捧着一副画像来,二人正对这画像发表意见。章越站在一旁,窥得这幅画画得是这位中年男的画像,实在画是栩栩如生,实不知是何人所作。

吕惠卿笑:“王公,此画作实传神啊,这令我想到一位圣贤。”

中年男:“何人?”

吕惠卿十分定地:“孔。”

中年男微微笑了笑,竟是默认了然后:“圣贤不好为之,太过寂寥无人能懂,还是闲云野鹤的隐士好。”

吕惠卿笑:“王公此言,不是因朝堂议论所非吧。”

中年男:“朝堂上多世俗之人,不知我也。”

“那当今世上何人知王公?”

中年男目光放向窗外,慨了一会方:“唯有先王方能知我。”

章越听了也想起王安石这人评价来。

神宗曾问大臣吴奎王安石这人如何?吴奎谨慎地回答,文章写得好。

神宗皇帝心想这不是废话吗?我问的又不是你文章。于是神宗皇帝又问:“治事如何。”吴奎这次回答说:“恐迂阔。”

当年孟至梁时,梁王认为孟迂远而阔于事情,于是不用。

这也是迂阔由来。

大概的意思是,你这人一肚理,但却不合用于实际。

这番反正后来是被王安石知了,他当时变法也是满朝皆敌。

他就写了一首诗纪念孟,‘沉魄浮魂不可招,遗编一读想风标。何妨举世嫌迂阔,故有斯人寂寥’。

诗里意思孟虽已死,但我读了你的书,你的为人风骨就一下活了起来。世人皆嫌我迂阔又如何?但孟你一定会了解我的是吧。

知我。

这句话好寂寞的说。

什么叫不胜寒,大概就是如此,似王安石这样的人,欠缺的也是一个真正了解他的人吧。

如今他辞一个修起居注官,就被人议论半天。

有人说他虚伪,有人说他矫情,还有人说他不懂事。

但到了后来变法的时候更极端,新旧两党对骂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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