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赏没了，还被再次降爵，降职。

豪格也因为去年兵败登莱，被多尔衮削爵，勒令闭家反省，解除了一切军务。

要不是念及“开国五大臣”费英东之份和功绩，多尔衮算留了一些“面”，暂时没怎么找图赖清算。

那么，若是他图赖在此败于登莱，甚至丧师失地，折损大量八旗伍，可以想象的到，多尔衮对他的惩罚，肯定不会手。

不过，好在他们军队人数多，足足是河对岸黑衣军的十倍有余，明日一早，大军沿河全线攻，只要能突破一，必定可以凭借己方优势兵力，将这黑衣军尽数包围并予歼灭。

图赖如是想着，带着人巡视一番营地后，便嘱咐八旗上下好生歇息一晚，养蓄锐，明日督大军一举破敌。

在满洲八旗大营的右侧，是原大明东平伯刘泽清所一万余人的大营驻地。一宽大的帐篷内，灯火通明，刘泽清属下众将均聚于此，各个神情凝重地端坐两边，睛却直勾勾地看着自家主将刘泽清。

“那黑衣军铳炮犀利，非我等所能敌。更加之，河宽十丈有余，湍急，且两岸滩涂泥泞，行冲锋，无异于全军自杀于敌阵之前。”参将忠洲心有余悸地低声说：“东平伯，明日一早，那图赖以我继续为先导，为大军开路冲锋。如此，定然会让队损失惨重。想我数千之众，几无冲至河中，反而在对方凶猛的火炮火铳击下，瞬间损失两成，我副总兵张思义也被图赖军法斩。……这仗，咱们打不得呀！”

刘泽清面无表情地听着，对忠洲的所说不置可否，心中却是不断计较着。军中粮草所剩不多，他是隐隐知一的。明日以他为先导渡风河，他也是有些意见的。同为降军，这图赖凭什么不让李本为先锋？

难就因为自己投降得晚，平白被杰的手下一个总兵官给压下去了吗？

“东平伯，崇祯十五年阿泰关掠边，刘源清（刘泽清之弟）死于其手，博洛招降我等时，多少已有耳闻。……所以，他们对我们还是有些防备的。”总兵化豹轻声提醒。

刘泽清神一凛，转看着化豹。

“李本等人，可是随着多铎在扬州屠过城，还死了史督师，算是已经了投名状。”化豹继续说：“而我们自投了清军，可什么也没呢！”

“你对大清不服？”刘泽清笑着问。

“咱们有数万兵，还有数百艘漕船，不论是奔江南复归大明，还是登船海至外岛，也总比被人家在此当炮灰不少！”化豹声说。

前几日，张思义所渡风河，损兵数千，这可都是他属下伍，如何不让他心疼。在这个世当中，兵打光了，可就一本钱都没了，自己一将领如何在这世存。说不定，到最后还不是会被清军像裹脚布一般丢弃不顾。

“你们说，我大清能攻过长江，直捣南京吗？”刘泽清听了，笑了笑，随即，看着在坐的将领，朗声问。

“南船北，若是大明师一直如此横，估计大清短时间里，无法渡过长江。”一名副将摇说：“或许，未来会再演宋金之事。”

“不过，这大清即使过不了江，但也拥有大半江山，论实力，也是最的。”

“也未尽然。”总兵柏永馥说：“少了江南赋税和粮，这北方实力可也会大打折扣。以后的事，还真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