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山黛眉下，明亮熠熠的清眸眺望着窗外静谧、柔的月，轻轻拨动着手中的一串佛珠，心不由涌起阵阵羞恼。

都这个时候了，那人还没有来？也不知她穿着这俗家衣裙还要多久？都想换回来了，先前真是有些鬼使神差。

正心神不定之间，丫鬟素素厢房，对着坐在竹榻上的妙玉低声说：“姑娘，珩大爷过来了。”

妙玉闻言，不由呼一，芳心砰砰直，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少年恍若是踩着月光，而一秀立的影，在屏风上由长及短，眉清峻，萧轩疏举的熟悉影映帘。

贾珩厢房之中，看向娴雅而坐的妙玉，只觉前一亮，竟颇有几分惊艳。

妙玉这会一袭碧衣裙，形是江南女的柔段儿，气质幽郁如兰，甚至有些清冷，犹似窗外孤悬天穹的明月，无声洒着寒冷月辉，又如一株亭亭玉立的仙，宁静如的目光起涟漪，满是惊喜和讶异。

贾珩立定原地，仔细打量着。

“站那儿什么？”妙玉看向似是“呆立”原地的少年，芳心也有几许欣喜混合着羞意，只是有些被“灼灼似贼”的目光盯的不自在，斥了一声。

“耳目一新，惊为天人。”贾珩缓步近前，落座在竹榻上，伸手拉过妙玉的纤纤素手，看向已垂下螓首的妙玉，笑了笑：“妙玉姑娘，真是大我意料。”

听着贾珩直白炽烈的夸赞之语，那恋之中的甜言语，让妙玉芳心涌起阵阵喜，而那张清丽如玉的脸颊早已染绯如霞，在烛火映照下愈发明艳生辉，偏偏傲的情让其转脸而去，嗔恼：“珩大爷，今天倒是不唤师太了。”

贾珩轻轻拉过妙玉的肩，伸手抚着妙玉的脸颊，目中见着喜，低声：“既换下僧袍，今天只有妙玉姑娘，当然师太愿意让我唤着师太，也不是不行。”

“你唤什么唤什么，谁得了你。”妙玉被那溺和喜的目光看得芳心涌起无尽羞意，轻轻垂下睑，轻嗔说着。

似是解释说：“这衣服在箱里放着，有几年没穿着了，今天翻来穿上，还有些小了一些。”

贾珩轻笑：“其实合的，如天仙，倾国倾城，怪不得人说姑苏人呢，这样姿，纵是广寒仙都不过如此了。”

比之僧袍袍，妙玉穿上这等女儿家的装扮，让人多了几分亲近，甚至有着几分可，让人忍不住想要欺负欺负她。

妙玉螓首低垂，晶莹如玉的脸儿羞红成霞，樱颗贝齿咬着樱，听着少年的称赞，芳心涌起欣喜和甜，这人……也不枉她打扮了近一个时辰。

妙玉明眸熠熠，抿了抿涂着胭脂的粉，低声：“你既然看也看过了，也该走，唔…”

却是贾珩抚过肩，再次凑近而去，噙住妙玉的，佛法得以亲相传。

一回生，二回熟，终究不是一次两次，妙玉也没有再抗拒，削肩颤抖着，任由少年轻薄着，堆着雪人。

也不知多久，妙玉乎乎，如坠云端，直到不过气来，贾珩才开始离了，沿着秀颈而下。

妙玉星眸微张，见着一丝羞恼，委实没有想到贾珩竟如此得寸尺，秀颈如洁白如玉的天鹅一般扬起，声音中已带着几分慌，颤声：“你别……你别来。”

“这是，问妙玉雪中噙红梅，不来。”贾珩糊不清说，已经噙下一枝红梅。

妙玉愣怔原地，而后，毕竟是才华馥如仙，气质如兰的妙玉，心思电转之间，就已反应过来贾珩在说什么，脸颊彻底羞红成霞，这人怎么……都是什么和什么呀。

然而，心湖中却生一难以言说的刺激意味，嗯，还真有些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