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问：“鸳鸯，你还记得当初给我换着衣裳吗？”

当初，他加三品锦衣指挥佥事衔，京剿寇，是鸳鸯给他换的衣裳，系着腰带。

“如何不记得？”听贾珩提及旧事，鸳鸯柳叶细眉之下，那双盈盈如的目光，就有几分恍惚，当初应是她少有的一段经历，许在那时，缘分就已结下。

贾珩轻声说：“当时想着，鸳鸯真是个好的，将来一定得留在边儿伺候我才是呢。”

其实，他当时没有这么想过后半句，不过，这并不重要。

鸳鸯闻言，那张雪腻玉容绮丽成霞，心几是羞喜不胜，故作嗔怒：“原来大爷那时就……打着我的主意了。”

后来也说过她锦心绣，还说要向老太太讨了她去，然后就跟没事儿人一样，从此音讯全无，再之后了大老爷的事儿。 [page]

“金姨娘，怎么，委屈你了？绞了发姑去？”贾珩轻笑着，打趣。

鸳鸯以粉拳轻轻捶打着贾珩的胳膊，羞嗔：“你，你取笑人。”

他怎么知她当初在面对大老爷迫时的想法，她本就没有和别人说过才是，也不知他怎么知的？

“鸳鸯，你是什么时候？”贾珩问。

“什么？”少女秀眉之下，明眸闪过一抹疑惑。

贾珩轻声：“就是什么时候觊觎我的？”

鸳鸯：“……”

觊觎？这是认为她没有读过书？

“我也不知什么时候，就是突然心里有了那么一个人。”鸳鸯玉容嫣然，目光失神片刻，轻声。

许是刚开始，见着那少年在荣庆堂时正直言，许是那时，心已有了影，嗯，这般告诉他，他会不会很得意？

随着与贾珩接得多，怎么也被堆了不少雪人，对于心思慧黠的少女，对贾珩的了解早已由表及里。

贾珩轻声：“那总有个罢。”

鸳鸯玉容失神，抿了抿莹粉，终究是落落大方，敢于直怼凤等主的情，轻声：“许是珩大爷第一次去荣庆堂罢，那时大爷面对着东府小珍大爷的威胁，仗剑而言，当时觉得，好像那时有了一些影。”

“这……”贾珩脸上笑意敛去几分，目光晦几分。

这就是鸳鸯的情。

“珩大爷，怎么了？”见后之人没了动静，尤其是堆着雪人的手都是一顿，鸳鸯芳心微颤，轻声说。

“不是一家人，不一家门啊。”贾珩叹了一气。

鸳鸯：“……”

芳心羞喜不胜，这人是懂她的，一家人吗，真就是一家人呢。

只是片刻之后，耳畔传来少年的声音，带着几许笑意，：“鸳鸯，再给我宽衣罢？”

鸳鸯此刻也被捉的躯发，芳心砰砰直，虽不言应着，但还是在少年松开腰肢之后，转过来，低下螓首，颤着手帮着贾珩解着衣裳。

但还没有等着下文，却见那少年已暗影欺近。

倏而，帷幔之中传来鸳鸯传来颤抖的声音，“大爷，灯……”

“嗯，会怜惜的。”

鸳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