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了。

当然，如果滥发货币，成为掠夺百姓财富的工，那么很快宝钞将成为连都显硌的纸。

“钰，山西晋商票号，互相拆借银两，都有银票转，多是以信誉立商，如是百姓不信银钞，我在想，如是朝廷收税也以银钗分折抵，然后回收一分，如朝廷设立的银庄再让百姓可以兑换银钞，再加上给官俸禄也用银钞，长此以往，习以为常，人心许也就定下来了。”林如海赞同说。

贾珩闻言，面微震，此刻真是有些惊为天人，不是什么观新颖，而是一个古人竟有此等见识，问：“姑父这些是从哪儿得来的？”

倒是别巡盐御史了，去尚书得了。

既然连收税用宝钞都想来了，此法一行，那么都不用散碎银两铸就官银而成的火耗，也就不存在了。

但防伪问题，在那个科技发达的后世，都没有解决。

所以完全纸币化，步迈的也有些大，所以他再提废两改元，再发行其他辅币以及小面额纸币，因为币为定制，不用各地的散碎银铸就官银，能挡过地方官吏的上下其手。

至于利银元，不说没有外汇一说，再说官府还有暴力手段，此举的目的是解决火耗，至于对外贸易，宝钞或者银钞更多作为金易工，购置货。

但这一控需要相对专业的金人才，能够据价对货币总量预估，至于铸币反而简单，其实也有铸银局，无非是改为铸币。

林如海笑：“在扬州巡盐数载，清闲之时，时常读书思索此事，前朝飞钱、等也不奇，只是多是一孔之见。”

贾珩：“此事十分繁杂，再与姑父好生商议。”

黛玉在一旁娴静坐着，恍若有些局外人，粲然星眸眨了眨，心多少有些古怪。

他与爹爹相谈甚，就差结为异姓兄弟了吧？

嗯，她在胡思想什么呢？那岂不是要喊着珩叔叔？

贾珩沉片刻，：“至于开海通商，我原是想去濠镜之地，习学火炮之技，以备虏事，待到那时，与广东巡抚周造商谈一番，查问情况，回再行向朝廷上疏。”

此行不仅是整饬盐务，还要将一些平虏策中的举措落实一二，至于废两改元，反而不是前之事。

林如海了，笑：“钰现在为军机大臣，谋国之臣，是不能局限于盐务一事。”

难得，不仅是亲戚，于政见大上也颇为相合。

两人这次谈话，相比上次贾珩前来扬州调兵，匆匆一别，因为涉及到财计之事，反而多了几分“志同合”的投机。

贾珩说着，瞥了一愣在原地的黛玉，抬眸看向林如海，问：“姑父，家里有吃的没有？刚才陪着那群盐商说话，也没怎么动筷，这一路过来，都有些饿了。”

林如海闻言，稍微愣了下，旋即儒雅俊朗的面容之上现繁盛笑意，说：“我想着到了晌午，也该饿了，你和玉儿先在这儿说话，我再吩咐着下人洒扫院。”

黛玉轻轻抿着粉，芳心之中生一欣喜，柔声：“爹爹，这会儿也没吃饭呢，都有些饿了。”

林如海了，然后就是离了书房，吩咐去了。

黛玉罥烟眉之下，星眸眨了眨，似是故意，也似是好奇问：“珩大哥方才与爹爹讲的什么呀，我怎么都有些听不懂。”

其实，对少女而言，方才听到盐税……还能听懂，但到后面忽而扯到商贸之事，就有理解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