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原是打发了人去江北大营询问，听说节帅不再彼，就只好到府中相扰。」

据锦衣的情报，裕甚少去大营坐衙视事，或者说整个江北大营就是一散漫、逸的氛围。

扬州的江北大营当初借调军士抗洪备汛，就有不少将校反馈扬州兵士偷女耍，甚至如果不是有京营军在侧弹压威慑，一些只想拿钱、不想活的兵士，还会借机鼓噪闹事。

相比未得整顿的京营，这些被扬州繁华迷了的士卒，已经成为大的负担，南京都不想给他们开饷。

裕面有些不自然，打了个哈哈，：「今天是两位王妃过来拜访，平时末将原本也是在大营坐镇的。」

前一位军机大臣，说实话还是有些忌惮。

贾珩看了一正端着茶盅，品茗不语的楚王妃甄晴，轻声：「节帅，江北大营将校兵勇，久疏战阵，朝廷意图对营兵即行整顿，节帅什么时候有空暇，去大营会商整军大计？」

裕面迟疑，低声：「永宁伯，整军非同小可，未有朝廷行文，也不好大动戈。」其实，这都是借。

贾珩面肃然，从袖取一份奏疏，目光幽沉几分，：「裕，有上谕。」

裕作为检校江北大营节度使，只要其决意整军，本不需要他拿临行之前，写给崇平帝的奏疏，而天批复的上谕。

现在还是军机大臣的威信未曾广布，裕不愿卖他这个面。

此外，还有其他的密谕，不一定用得上，比如给两江总督沈邡的密谕，江南大营也可择机整饬，但这个风声是不能提前透，相机行事。

裕闻言，心大惊，面一顿，离席而拜，：「臣恭请圣安。」

「圣躬安。」贾珩面淡漠，摊开奏本，沉声：「拟以永宁伯携天剑，提调江北大营军士，整饬武备，节度使裕全权协助，不得怠忽，凡江北大营一应将校简选任，兵机务，悉委永宁伯署理，因军机枢密，事关重大，是故，不予另行内阁明发上谕，钦此。」

说着，拿过手中的奏本，递给裕，明晃晃的玉玺之印盖在其上。

因为是密谕，没有以绢帛圣旨，自然也就没有传将下来，更多是一非正式的命令。事实上大分政事都是以奏疏一请一示而行，还有一些是不落纸笔的谕，落于纸笔的圣示。

好像红文件、内纪要、一张小纸条，似乎没有法律效力，但可比法律文件都要用。

裕心剧震，郑重行礼，拱手：「臣裕谨遵圣谕。」

不是谁都有那个魄力明着抗旨，哪怕是一密谕，不怕被皇帝记在心？

甄晴此刻坐在一侧，凝睇看向那剑眉朗目，面容清峻的蟒服少年，凤眸闪了闪，面有些不自在。

实难将前这一本正经的少年，与先前在耳畔说着让人心驰摇曳的话，抱着自己下榻来回走动，巅得人魂飞天外的混联想在一起。

丽人念及此，平静无波的心湖中，不由起圈圈涟漪，裙下的双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