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的内的燥，变了一副认真严肃的脸，说了说方才他跟那群老大人的谈话。

“他们知我也在这儿是不是都很不忿？”宋清月笑眯眯的问，好像这件事跟她没关系一样。

李昭叹气：“原本只想着试探试探的，一看他们的表情，算了。”

宋清月：“有什么好叹气的，有因才有果呢。他们又不知我的本事，也不知君莫笑就是我呀。”

李昭蹙起眉：“那咱们说来？”

宋清月摇：“为时过早，等数学教育普及开来再说吧。文人最是守旧、自私。现在说，他们就有充分的理由不去接受新的东西。等到他们全都开始潜心研究，并且认可这些东西，咱们再公开。到时候，他们再不想承认，多就是要抹杀我一个人，却不会抹杀这些知识。”

李昭听了心中一，握了宋清月的手，宋清月朝他安地一笑：“夫君有法护住我的，是不是。”

李昭叹息一声，伸手将她搂怀中。

“嗯，会护好你的。会好好护着你跟孩的。”

接下来的几天，每位大人各自在自己房间里思考自己要的题。

九天的考试，一共十八题，每个考官一题，可以各想各的，完全不需要像宋清月和李昭那样相互，甚至还要亲自一遍测试一下难度。他们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第一，要避开皇帝的名讳，第二，不能以前过的内容。

这工作量可比宋清月和李昭小多了。

三月三很快到了。

这日一早，宋建鸣领着另外十七位主考官一去孔庙祭孔，之后便是考生排队搜场。

这次会考因为南北合考，人数多了，所以考试的贡院扩建了一倍来。

然而考生的数量并没有多一倍来，还空了好些考号。

等考生全落座之后，宋建鸣问：“茅厕边的考号有无考生？”

其实宋建鸣作为题人，也是主考官属于帘内官，是不可以涉帘外监试官们的执事的。

不过只问一句这个，也无伤大雅，贡院监试官答：“不巧，有几个考生到那附近的考号。”

“全重新签吧。”宋建鸣。

都是过来人，何必又要难为这群举？

另一位主考官，内阁大学士闵恒眉微蹙，觉得这与祖制不合，但想了想，他没张说什么。

他都年过甲，早觉自己没几年好混的了，既然次辅大人是这个意思，他又何必来反对？

他没声，倒是有人立刻开始拍，就是那位陆老侍郎：“次辅大人一颗仁之心，若那几位举里有得以中第的，岂不要念次辅大人一辈？”

啧！

这是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