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还有很多草草的味，是全天下最好闻的！”

“总之我一定闻得来的！”阿洋洋得意：“这是我和殿下之间的秘密暗号。”

常岁宁莞尔：“那等你对上了暗号，见到了人，可以偷偷告诉我吗？”

常岁宁盯着他瞧。

“不着急！”常岁安立刻笑着吩咐：“去西市！”

“都督……属下就说吧，那小郎君当真是与常家娘长得极像，就连阿将军都错认成同一人了！”

“……”崔璟侧首看向无可救药的下属，视线落在他右手之上：“下回若再敢对常家娘失礼之举，军法置。”

崔璟立于书架前，正拿净的棉巾细细拭着手里的弓，并未回，只：“了玄策府左转，去康平街——”

“大叔，西市是什么地方？”辕座上，阿澈小声问车夫。 [page]

常岁宁讶然失笑：“那都是些什么味？”

“你觉得我在吗？”阿格外认真：“我说真的，我能闻来殿下上的味！”

“小阿鲤，你这么看着我什么？”

又：“但殿下肯定更想我。”

”常岁宁：“只要心中还有放心不下的人，就一定能回来的，哪怕要走很远很久的路，也会回来的。”

“没关系的！”阿的睛重新亮了起来，满期待：“不殿下变成什么样，我都能认来的！”

常岁宁眨了下睛：“我才不信。”

常岁宁下意识地偷偷嗅了嗅自己——

看着他亮晶晶的睛，常岁宁打起另一侧车帘，问车外的常岁安：“兄长若不急着回去，去一趟西市可好？”

“……什么味？”

玄策府内，元祥刚让人将明女史一行送了去，便赶忙去找了自家大都督。

喜儿莫名红了睛——女郎说的应当是人死后转世吧。

崔璟：“街尾有一家医馆，名回馆，馆内郎中擅治脑疾。”

“可以！”阿很大方：“殿下应当是挂念你的。”

车夫笑着：“西市啊，那是咱们整个京城最闹的去。在西市，只有你不想买的，没有你买不到的东西！”

此时，他如何也想不到，此行自家女郎买回来的最大件的东西，竟会是他的一位“老朋友”。

“太的味！”阿说：“月亮的味！”

到底是孩心，得到了“殿下还会回来”的答案，便又开心起来，拿起一块心，又转去看闹的街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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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难得想去闹，他纵是有天大的事，也要往后排一排——更何况，的确也没有。

元祥一愣，下意识地上前一步，低声问：“都督……您脑不舒服吗？”

去抓人还是暗查何事？

元祥下意识地也看向自己的手，脑中飞速运转，迸溅智慧的火——

……

战场上带回来的血腥气，练武场的臭汗味？

元祥立刻正以待：“都督，然后呢？”

他猛地瞪大了睛。

又叹：“不过那小郎君也当真聪明心细，为了安抚阿将军，竟也不解释的。”

“都督……您……您

她看着阿，说：“只是可能会变了样，变得和从前不一样了。”

阿澈满期待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