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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回去了。”王氏笑着说。

乔玉绵便伸一只手，到边的女使手中。

在女使的陪同下，那稍显纤弱的影一步步离开了医堂。

随着乔祭酒等人离去，一壶也促起了自家郎君：“夫人还在国监外等着郎君呢。”

三日后即是端午，自明日起国监内节休五日，京师附近的学今晚便可返回家中团聚。

崔琅却好似没听到一壶的促，转好奇地去问那医士：“那乔家娘的疾，医不好的吗？”

医士叹气摇：“是受伤所致，好些年了……”

崔琅转看向堂外乔玉绵离开的方向。

“还怪可怜的。”

……

崔琅同昔致远及蓝队几名替补约定三日后登泰楼庆功宴见，便离开了国监。

路上他问一壶：“长兄走了吗？”

“早就没见大郎君了……想必是回玄策府了吧？”

崔琅想想也对：“长兄公务这般繁忙，今日特空来看我击鞠，想必落下了不少公事，这会儿必是忙去了……长兄该不会因此要彻夜理公务吧？”

这般一想，不禁愈发动，只觉长兄为自己付了太多。

另一边，昔致远同胡姓少年分开后，遂带着书童回了监生寝所。

他来自遥远的东罗国，自十二岁来了大盛求学之后，就未曾再回去过。

主仆二人拿东罗语说了几句话，影慢慢消失在初起的夜中。

待二人走远，小径旁的假山后，来了两人影。

“大都督，您能听懂他们方才在说些什么吗？”元祥低声问。

崔璟看向那主仆离开的方向：“寻常谈而已。”

他四行军多年，与东罗人也接过，能大致听懂一些东罗语，方才那主仆二人不过是在谈论这五日节休的消遣而已。

元祥便又问：“那您觉得此人可有异样？”

今日大都督来此，并非专为了看崔六郎击鞠，而是为了亲自探一探这位东罗学。

崔璟抬脚往回走去，不置可否地：“先让人暗中盯着，切记小心行事。”

“是。”元祥正应下后，询问：“那要禀明圣人吗？”

此事虽是大都督偶然间察觉到了可疑，并非圣人授意，但若果真如大都督猜测那般，便决不可大意对待。

崔璟：“暂时不必。”

元祥再次应下。

他心中所效忠的只崔璟一人，对自家都督的安排从无质疑，既都督说暂时不必上奏圣人，那他在安排此事时便也要避开圣人的耳目。

二人走小径，本离开国监，却半遇到了姚翼。

“崔大都督。”姚翼抬手施礼。

崔璟微颔首。

姚翼看着那待人疏冷漠然，骨里那崔氏独有的欠收拾气度未能完全剔除的青年，心知这位士族的玄策军上将军是了名的难以接近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