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凭据，如何能轻信？”

“就是，声声说什么情投意合，若这都有人信，那我还说我和潘安情投意合呢！”姚夏忍无可忍地。

“……”许多视线齐刷刷地朝她看过去。

解夫人中闪过厌烦之。

尚未阁的女郎大广众之下竟如此不知廉耻之言，果然是以类聚。

一名挨着冰盆席地而坐的男若有所思地：“以此类推，我大可我与太白情投意合？”

那些落在姚夏上的视线便又转到那男上。

青年男依旧端坐冰盆之后，抬手一笑，看向那依旧跪地的男人：“有而发而已，与那位来客所言一般也是毫无凭据，诸位皆莫要当真——”

常岁宁多看了那青年男一。

“我说的句句属实！”男人仍是一副哭腔：“就算我那侄儿错了事，但事实总是事实，诸位怎不想想，若我侄儿与这常家娘毫无瓜葛素不相识，那买凶杀人者为何偏偏找上了我家侄儿？”

“我何时说过我与周素不相识了？”常岁宁并不否认这一：“我与他自然是见过的，非但见过，也曾因他声称家中贫寒难以支撑其读书科举，而接济过他——”

憋了好久不敢说话的喜儿，此时才敢接过话来：“没错，我家女郎心良善，乐善好施，不单接济施舍过他一人，你大可去打听打听，兴宁坊外的乞儿哪个没得过我家女郎施舍？”

“这些年来受过我常家接济者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力所能及施恩本不图回报，但如这等白狼却是叫人心寒不齿！”常岁安攥了拳。

他现如今恨不能下护城河，将周捞上来打一顿！

活着的时候害他妹妹，如今死了还不消停！

四下再起议论声。

“竟是受过常娘接济的……”

“如此岂非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反倒恩将仇报？”

“你们胡说！”男人神情激动起来：“若果真如你们说的这般坦简单，那常娘为何会送画给我侄儿！”

“你才胡说！”喜儿斩钉截铁地：“我家女郎何时送过画给他！”

女郎与那姓周的从前偶尔来信，皆是她从中传递，女郎才没有给周送过什么画！

且女郎的那些信也清清白白，断无半分引人猜测之！

纵是如此，周事后的次日，女郎也让剑童悄悄潜去了周的住，将那些信全都取回来了，以免之后生不必要的麻烦。

可没想到麻烦还是现了，且是这等言不符实的污蔑！

“就是这幅画，这就是证据！”男人爬坐起，动作匆忙地将那包袱打开，里面果然是一幅卷起的画轴。

画轴很快在男人糙脏污的手中展垂而下，映众人视线之中。

男人哭着说：“这幅画一直就挂在我侄儿床，岂会有假！”

剑童皱眉。

说的什么话，他将周的屋都翻了个底朝天，若是挂在周床，他岂会看不见？

从哪里寻来的东西就敢污蔑他家女郎？

喜儿却微微变了变脸。

不对，这画……

常岁宁亦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