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看着俩孩气的老妹，哭笑不得。

转回屋，腻在王新凤边，哄了许久，才把老太太哄得眉开笑。

知青所，崔雪早上是被脸疼醒的，火辣辣的疼。

照了镜，发现昨天涂了药不但没有消，反而更惨了，又红又，有些地方似乎已经化脓。

惊得不轻，赶忙用凉冲洗一番，拿药膏又涂一遍。

刚涂上，刺痛袭遍全，差没过去。

又手忙脚的洗净。

再看脸，更红了。

二话不说，拿上钱票就往公社卫生所跑。

看她折腾了一早上的同寝室知青憋着嘴幸灾乐祸。

“缺德事多了，遭报应了。”

“你们说她的脸要是就这么烂了，会不会哭死？”

“嗤，她那张脸烂不烂的有什么区别，一直都是丑人多作怪。”

“还是有区别的，以前的脸讨厌了，至少不恶心人啊，现在这脸，我瞧了怕吃不下午饭。”

“昨天回来还洋洋得意的，今天就傻了，报应来得也太快。”

崔雪不知别人的议论，一心往卫生所跑，跑到村，又遇到了邓麻。

邓麻瞧见崔雪这张脸，一个劲的吱哇叫：“哎哟哎哟，咋烂成这样了，崔知青，不会是沾了屎的缘故吧，听说屎里有啥啥啥玩意来着，反正就是很埋汰的东西，沾了那玩意，好人都得病。”

“哎哟，你回去不会没洗脸吧？要不就是没洗净？还是洗晚了？”邓麻突然一拍大：“肯定是洗晚了，那么多屎沾脸上，你睡了好几个小时才去洗，可不得晚，早知我就给你洗了。”

“我这人惯会好事，可惜啊，你们知青所我不能待，要不然肯定给你洗得净净。啧，不过没事，脸嘛，不烂也得老，都得丑掉牙，无所谓的，一个人还是得讲真心，我对崔知青可是大大的真心，一不嫌弃你的脸。”

崔雪气得浑都在抖，开始她也没想明白脸为什么会越来越严重，还以为是开的药有问题，这会听邓麻一说，还真觉得有可能是洗晚了的缘故。

粪便里的细菌那么多，后来只是用清洗了洗，没有消毒，可不得坏事。

崔雪简直要悔死，气死，再一听邓麻那些帮忙洗脸，不嫌弃的话，真是恨不得拿刀剁了这么个恶心的玩意。

“开，邓麻，你别太过分，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是吗？把我惹急了，我豁命去也要你好看。”

邓麻啧啧两声：“瞧你，才说两句话就生气，气大上火，脸更不容易好了。行行行，好心没好报，以后可得悠着了。”

退开了一步，了个请。

崔雪仰起，都不正看邓麻，大步走了。

邓麻对着崔雪的背影淬了一：“什么玩意，真把自己当个货了，要不是……老鸟你个锤，贱货，总有你求老的时候。”

到了卫生所，医生看了之后，猜测可能是对药膏里的某药过，什么药也没办法筛查，只能不涂药了，让它自己慢慢愈合，可能要的时间会久一些，至少不遭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