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势一个翻转，两脚便照着癞男的下盘攻去。那癞男只剩一条真，下盘自是破绽百，两三下便被周小渡绊倒在地。

癞男迅速在地上翻，避免周小渡的追击，而后捞回自己的短刀，退至破庙门。

他形状猥琐地扒着门框，以随时都能夺门逃窜的姿态，喝：“你是什么人？！功夫这么厉害？！”说着，咬牙忍痛，把自己的胳膊接了回去。

周小渡安然坐回原地，嫌弃地拍了拍，不慌不忙：“就你这三脚猫的手，一天杀一人？这规矩是昨天立下的，还是今天刚定的？”长得倒是怪唬人的，还以为是什么豺狼虎豹、妖鬼怪呢，原来是只纸老虎。

癞男在周小渡这波嘲讽下涨红了脸，抢白：“今日是我受了伤、淋了雨，力不济才让你得了便宜！如果我今日没受伤，像你这样的小，爷爷我一拳一个不在话下！”

周小渡眄视其一，从鼻腔里轻轻哼一声嘲笑来，用一戏曲念白般的调曼声：“敢问世上什么果最好吃？‘如果’最好吃，张嘴就能吃，不怕撑来不怕噎。”

她脆双臂后枕，翘着二郎倒到地上，安适地闭上眸，姿态悠闲地挑衅：“在此恭候赐招。”

小乞丐自诩见多识广，此时也实在难以忍住，用细小的气声叹：“好拽……”要不是有两把刷，就凭这小的嚣张气焰，怕是早就被打死了吧。

周小渡满怀闲情逸致，随问：“小叫，你说什么？”

小乞丐：“……我是说，好帅。”

周小渡笑：“我也觉得帅，你想不想学？”

这一瞬间，无数传奇话本的桥段在小脑袋瓜中番上演，小乞丐心想，这莫非是遇上了绝世手，想要借着同檐避雨的缘分赐他机缘？

原本，他对打打杀杀的暴行径是避之不及的，但前少年方才寥寥几招，堪称行云、一气呵成，退间尽显，让小乞丐第一次领会到“手漂亮”的义。

于是，他来了几分兴致，回答：“我想学。”

那少年却是原地不动地笑：“那你想吧，我允许你梦。”

小乞丐：“……”这人怎么活到现在还没被打死？！啊对，他武功……

【嘀！嘀！嘀！发条件已完成，系统启动！识别并绑定任务人，任务人——幽冥观音，份——杀手，参与条件——基本符合，识别完毕，任务人绑定成功！】

一个机械的、雌雄难分的声音，在周小渡脑海中响起。

周小渡猛然睁开双，为之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