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思白定了定神，咽了唾沫，“那他的真面目，你看到了吗？”

周小渡斜睨着他，“这有什么好吃惊的？你是觉得我打不过那瘦么？”

“千面骷髅死了？”江思白惊讶，“并未听说过这传言呀，你是怎么知的？”

“她自己几斤几两，她心里没个数么？贺家长辈都在装傻充愣，偏她不听劝，孤一人四闯，她没找到千面骷髅倒还好，这要是真找到了，我们的护卫估计都不够千面骷髅下酒的。”他说着，了肩膀，先前吵架的时候，他说贺家在装傻，贺柔嘉听了一激动，就把他给推倒了，使他的肩膀在架上磕了一下。

二人因此又大吵了一架，贺柔嘉带着两个护卫去查线索了，江思白郁闷地来找周小渡二人诉苦。

周小渡了，慨：“看到了，是一张让我能理解他为什么易容术神化的脸，算是被迫成才的典范了。”

对面，周小渡嗑着瓜，说：“千面骷髅她是肯定找不到的，但是找到别的什么东西，却说不定了。”

一缕微风越过少女的倩影，送到堂中，江思白鼻微动，不禁暗自滴咕：风袖小今日的香抹得有些过多了，呛鼻……柔嘉知我鼻灵，也时常熏很重的香来戏我，这一上，还是周小渡好，从不用香。

她今天穿了件绣石榴鹅黄小袄，层层叠叠的红褶裙攥在手里，像发皱的石榴。

周小渡澹澹地说：“你们当然没有听说过了，尸我销毁得很净，用的是最贵的化尸。”

江思白：“……”为什么听起来你比千面骷髅还要恶毒啊？！

月底的时候，江思白跟着贺柔嘉又来了广陵，不过这一次贺柔嘉却不是冲着澹台诀来的，而是冲着另一个仇人来的——江湖传言，楼中十鬼之一的千面骷髅在广陵现。 [page]

“唔，可以想象。”江思白没再追问。

周小渡很诚实地待，“我让他教我易容术，他不愿意，我就把他杀了，在他上搜秘籍。”

盛余庆亦是将目光投向她。

而千面骷髅，则是带着啼哭蛤逃之夭夭，虽然贺家当时联合武林盟，发布了对千面骷髅的通缉，但是从那之后，便不再有人见过千面骷髅的踪迹。

盛余庆笑了一声，问周小渡，“那你后来搜到秘籍了么？”

“你为什么杀千面骷髅？”盛余庆问。他原先还猜测周小渡十步楼，而千面骷髅也是十步楼的人，一般来说，她没理由杀自己人。难他的猜测是错的？

……

对谁都是问心有愧。

他惊惧的神在听到少年的轻笑声后，愈加透惶恐来，这有什么好笑的啊兄弟？！

可是，随江思白去不见山庄拜年的贺柔嘉没人束，得了消息，便快加鞭往广陵赶，江思白懵懂地随而来，到了游风县落脚后，才知她是来寻仇的。

“你杀的？”江思白瞠目结，“你杀了千面骷髅？”

“不是，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巧。”他就是没想到周小渡能掉十鬼之一，虽然他知周小渡的武功很好。

当年，千面骷髅接到任务，易容后潜贺家，卧底其中，伺机偷盗贺家的啼哭蛤，偷盗过程中，被及时赶到的贺老太爷贺枫撞破，二人大打手，贺老爷在打斗过程中被千面骷髅下了毒，医治无果后毒发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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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小渡遗憾地叹了气，“没有，不过也不算没有收获……千面骷髅从未以真面目示人，他死的时候，脸上是着易容的，我得以动手研究，从中发现易容术的要。”

如今，千面骷髅在广陵现，消息很快便传到了贺家，但是这传言不知真假，千面骷髅又狡猾歹毒，贺家人便先兵不动、静观其变。

方才对周小渡惧怕万分的他，此刻莫名又觉周小渡的好来。(

外面的走廊上有哒哒的脚步声传来，几人朝门外望去，便见盛风袖提着裙朝这边跑过来。

“什么意思？”江思白问。

周小渡：“千面骷髅早就死了，下现的千面骷髅，是有心人假扮的。千面骷髅也不是什么备受追捧的光鲜人，他既假扮此人，想必是别有用意，说不定……就是为了钓你的小柔嘉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