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怎么比了呗。”黄聚福轻声说，“如果和杜医生你们比，我们这工资肯定不。

但是和其他我能的活比，那工资可了很多。

就今天这活，我一天能挣八百。”

八百啊，这确实是一个不错的工资。

杜衡后说，“工资是，但还是太危险了，还是找个安全一的活儿比较好。”

黄聚福突然苦笑一下，“安全的活工资都太少啊，就算是去工地，一天十二个小时，也不过才三四百。”

听到小伙这话，杜衡突然愣了一下，“你很缺钱吗？”

“缺，缺到骨里了。”黄聚福笑了一下，但是却比哭还难看，“我来首都，不光是打工赚钱的，最主要还是给我女儿看病的。”

“你结婚了？”

“对啊，毕业那年就结婚了，孩都三岁了。”

诧异吗？

是有。

但却是一都不意外。

杜衡还记得那年初中毕业，考上中之后，放寒假回家的路上，就碰上了一个自己的初中女同学，而那个女同学当时也才十七岁，可她手里已经抱着一个刚生不久的孩。

当时更让杜衡无措的，是女同学居然开玩笑让怀里的孩，叫杜衡‘舅舅’。

这让当时还穿着校服，背着书包，嘴上一圈黑绒，连打个飞机都还不懂的杜衡，觉这个世界很不真实。

杜衡轻轻呼气，“孩怎么了？很严重吗？”

黄聚福轻轻的叹了气，努力的让自己轻松一，“听不见也看不见。”

聋？

盲？

这。。。这让杜衡心里狠狠的揪了一下，“天生的吗？”

“不是。”黄聚福咧了一下嘴，但实在是笑不来，只能叹气说，“刚开始还好好的，八个月的时候拉了一次痢疾，治好后家里人发现，孩反应好像有慢。

当时也没在意，还以为是孩病刚好没神。可没过几个星期，发现这孩变的呆呆的，只要不发大的声音，她就没有回应。”

杜衡轻轻皱眉，“没去看看吗？”

“去了，先去的我们县医院，检查一番得结论，孩看不见了。但是他们没找来原因，我们县的医生给联系的专家，让我们去金大一附院。”

黄聚福脸黯淡了一下，“后来金大一附院也没查来原因，直接让我们来首都看看，说是别耽搁孩。”

“那现在情况怎么样？”杜衡小心的问。

黄聚福苦笑一声，“到了首都，我们找的那医生说，怀疑是神经失明，但是原因还是没有找来，只是给我们开了药，说是先吃吃看。”

说到这里，黄聚福的脸上完全失去了光彩和表情，“后来去复查的时候，那医生又发现，我女儿不光是看不见，听力好像也在下降。

起初我们还是不信，但是没过一个月，我女儿真的就什么也听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