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老师批评了哭，被老师表扬也哭。

“喝个喝不到、吃个饭夹菜没夹到自己想夹的那、跟兄弟妹吵架没吵赢……我都会哭。”

哭鬼继续说：“刚开始男朋友的时候开心的，第一次吵架是刚往三天的时候，他去打篮球，我给他发短信他没回我。”

一个分手，能哭四年？

“这时候怎么办呢？就请职业哭灵人……”

“分手后，我大学哭了四年。”

不想上学就哭。

谁知她长大后哭得更厉害了。

哭鬼和糊涂鬼差不多一个时代的人，那时候手机还不普遍，比较常见的通讯工是小灵通。

哭鬼言又止。

姚棂月在往嘴里果，百忙中看了哭鬼一。

上学了跟不上也哭。

苏一尘坐在办公桌后批改文件，时不时抬，确认姚棂月吃橙有没有剥。

“回来之后就吵架了，吵架我就哭。”

“就这样我从小学哭到初中，从初中哭到中，直到上了大学……”

写周记，别的同学班主任批改的时候写了一句评，她的只有一个‘阅’字，她也要哭。

“我小时候就哭，我妈带我去逛街，我看到玩想买，我妈不给，我就坐在地上大哭大闹。”

哭鬼摇：“上大学了个男朋友，哭得更厉害了。”

哭鬼：“是的……”

粟宝、苏何问以及季常：“……”

“这要从我小时候开始说起……”

苏何问问：“上了大学终于不哭啦？”

“有时候我妈烦我，就揍我一顿，我哭得更厉害……”

苏何问：“所以你是哭死的吗？”

“生老病死自然规律，大多数时候孙都在外面打工呢，又或者老人死的时候已经九十多一百岁，孙就算伤心有时候也哭不来，哭不来会被人说不孝的。”

就这些芝麻蒜的小事，反正动不动就吵架，吵完架就哭。

“你怎么哭的？”苏何问好奇问。

苏何问：“……”

反正他看不到也听不到，只能凭着粟宝和苏何问的一些提问猜测哭鬼说的内容。

哭鬼的爸妈原以为小孩哪个不哭，长大就好了。

季常：“……”

粟宝：“……”

哭鬼了鼻，说：“当年十里八乡就属我哭得最专业，所以大家都喜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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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男朋友说一条短信一二，有什么事可以见面再说，没必要发那么多短信的，我觉得他小气又不我，所以就哭闹分手。”

最后男朋友烦她了，就跟她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