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活着，对了，黑猫也活着呢，活得好好的。”明卉笑语盈盈。

“哼，这个没用的畜牲。”柳大娘冷哼一声。

明卉却已经离开窗，从堂屋里走了次间，一门，她就知那血腥气从何而来了。

次间的地上有一个人，一个满是血的人。

阿笃，就是那个失踪五天的小徒弟！

血迹已经涸，脸上也有了尸斑，也不知死了多久，现在是冬天，屋里没有生火，因此从外面闻不到味。

“你的？”明卉问。

“吃里扒外的东西，和那只畜牲一样，全都该死。”柳大娘咬牙切齿。

明卉看向她的双，柳大娘的双以一个奇怪的姿势蜷缩着，显然正如明卉预料的那样，已经废了。

柳大娘睛上蒙着黑布，明卉知，此时的柳大娘还有一只睛是能看到东西的。

“你不是神算吗？为何算不我的生死？”明卉问。

她太懂柳大娘这人的心思了，对于柳大娘而言，说她算不来，就是说她不柳大娘，这比废了她两条，更让她难受。

所以她挑衅地扬起帕在柳大娘前晃了晃，像是要试探柳大娘能不能看到东西。

“胡说八，谁说我算不的，我怎会算不来，我......”

柳大娘忽然惊讶地张大了嘴，她的咙里发不任何声音，她明白了，是千变的帕，那帕里有哑药，和上次阿笃中的药是一样的。

想起阿笃，柳大娘松了气，那哑药的药效只能维持一天，到了次日，阿笃便能开说话了。

可是这沉沉的觉是怎么回事？

柳大娘只觉脑袋发，昏昏睡。

她想开，可是不能言，她想用仅存的一只睛，透过黑布窥视千变，可是如有千钧重，下一刻，她便倒了下去。

明卉叹了气，将柳大娘从炕上拖下来，把她连同已经死去的阿笃，一起扔了炕下的那个密室。

当初，柳大娘曾经在那里囚禁自己的外甥女，现在就让她在临死前尝尝被囚禁的滋味吧。

不过，柳大娘是幸运的，她有她的徒弟伴，若是她的徒弟没有被她杀死，或许还能把她从密室里救来，可是现在，她只能守着冰冷的尸，在黑暗中等待死亡的到来。

让柳大娘死在这里，也算是死得其所。

明卉临走，用院里的青砖将密室的彻底封死，又把阿笃留在地上的血迹清理净，免得下一任住客受到惊吓。

她在屋里仔细翻找，最后在柳大娘的枕里发现了一只用红布包着的银锁，长命锁。

长命锁的正面刻着开富贵，一看就是小女孩用的，背面则刻着一个小小的“如”字。

明卉眯起睛，名字里有个“如”字的女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