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轧钢厂立个规矩，非直系亲属概不准岗。”

“厂长，两边都是直系亲属啊。”

蔡大诺诺：“那孩的爷爷和外祖父母都在呢。”

“啥？”

杨军楞了一下，问：“祖父母和外祖父母算是直系亲属吗？”

“算的，厂长。”

蔡大忍着笑，解释：“直系亲属指的是偶、女、父母、祖父母、外祖父母。”

一直以来，杨军以为直系亲属指的是偶、女和父母，至于祖父母和外祖父母，并不在直系亲属内。

“蔡大，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在嘲笑我？”

见蔡大两个肩膀一耸一耸的，杨军就知她在笑话自己。

“没有，绝对没有。”

蔡大脸一正，双眸盯着杨军，信誓旦旦，

“厂长，我绝对没有笑话你的意思，您瞧我这张脸，还有比这更真诚的笑容吗？”

“真诚没看来，褶倒是一绺一绺的。”杨军笑。

蔡大一不以为忤，见杨军还有心情开玩笑，顿时也跟着笑了。

“杨厂长，您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您生气了呢？”

蔡大用手拍了拍那颗老心脏，一副心有余悸的样。

“我有那么可怕吗，我看是你心虚吧。”

见蔡大急着解释，杨军抬手止住了她。

“蔡大，规矩改一下，非直系亲属概不准岗，这个直系亲属……”

没等杨军说完，蔡大就连忙补充：“这个直系亲属指的就是偶、女和父母，厂长，我说的对不对？”

“正解！”

杨军给蔡大了个赞。

这个老蔡用的越来越顺手了，只要一下，她就能很快完全领悟领导的意思。

这样的人不被重用，天打雷劈。

“告诉那两拨人，要是再闹下去，抚恤金就没了。”

杨军可以不让他们岗，但是人家的抚恤金不能不给。

这就是双标制度。

岗，祖父母和外祖父母不在候选人序列。

抚恤金，只能祖父母和外祖父母领，像叔叔、舅舅这类的人，有多远多远。

岗位收回来，分权掌握在自己手里不香吗？

“好的，厂长，我懂了，谢的抚恤金，他们对半分，要是再闹，一分都没有。”

蔡大领悟杨军的意思后，就下楼去了。

他走后，王二娃翘着二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