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车上，铁山见我唉声叹气的问我什么情况。

何青叹气：“这个办法我早试过了，表面上看着可行，实际上本行不通。”

回到二楼房间，我上网搜索了一下。

将我送回别墅后，铁山开车走人。嘱咐我多看看驾照宝典，晚去考科目一。

“起来难呐。”

观亡师的介绍倒是不少，与丁长友跟我说的一模一样。

何青自嘲：“了五十年观亡师，挣了一千多万的血汗钱。到来，全在买发上了。”

我内有恶灵，每三天就得灵溪手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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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则，现在的人都明着呢。好端端的谁敢把自家孩的发给外人？”

但仔细一想，灵溪多聪明啊，这件事我只要稍微话音，她保准能猜到我在什么。

“一万个人的发好找，难就难在那五千童男五千童女，这中间要有一个破了童的，万人发就彻底毁了。”

“四千一百三十是男童，两千二百一十二是女童。”

从何青家来，我只觉得堵着一块石，郁闷之极，烦躁难耐。

“所以哪怕你钱买，人家都不一定同意卖。”

“理发店一天那么多人，他摸的发那么多。这万一混去一别的发，不一样报废了？”

好不容易找到了京都最后一名观亡师，结果这家伙自难保。

“这就导致我浪费了七八年的时间去凑寻，最终没有完成。”

想了想，我还是忍住了没问。

“好，就算你给了钱，拜托他为你收集童发。”

只可惜网上没有万人发的任何资料。

“你说我敢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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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青挣扎着从躺椅上起，去堂屋给我倒了杯，呵呵笑：“小伙，我真的没法帮你。你要是时间足够宽裕，大可去找找别的观亡师。”

今天的事我没打算让灵溪知，而且我也没成功，说来徒增烦恼。

灵溪在房里休息，我本来想找她说会话，打听一下除了观亡师可还有别的手段搞到至纯之气。

“京都没有，就去外地。华夏之大，像我一样怀的人很多，观亡师也肯定还有的。”

“就算凑齐了又如何？”

要说去外地找观亡师，这在我上是完全不现实的。

“你想想，理发师又不是你的亲朋好友，凭什么尽心尽力的给你办事？”

何青说完，指着堂屋墙上挂着的一个白塑料袋：“看到没？那里面装的全是发，总共六千三百四十二童发。”

“就这，我可以明着告诉你，其中绝对掺和了不少非童的。”

“发肤受之父母，发乃人气所在。若是落在心术不正的人手里，啧，祸害咯。”

我在院里找了个块还算净的板砖坐下，思索：“理发师呢，他们是接发最多的人，找他们帮忙不行吗？”

而且，我是想偷摸找到至纯之气修补九镜，给灵溪一个惊喜。明目张胆的去外地我找什么理由跟她说？

我躺在后车位上没有解释。

我还不会开车，万一在去外地的途中耽误了时间，我这不是自寻死路？

“是不是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