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叔吃苦受累拉扯我们弟弟妹妹不容易，只要我们弟兄在，就不允许任何人欺负俺叔！”

但被四只熊给固定住，他除了剧烈的颤抖和扭动，咙里呜呜作声，再也不其他动作。

生怕情绪失控让人看见，一歪一歪快步回了屋。

昨天傍晚家里让人砸了，他无辜地被人打，却只能像条癞狗一样躲闪、讨饶、哀嚎……

甚至过去好几个月，都秋后了，继父还是趁着别人看不见去抠索。

往事就像过电影一样，历历在目从脑海中划过。

控制不住情绪，不由自主扑在炕上，用被蒙起来，放声大哭。

甚至趁着继父下河洗澡，把辣的毒给他抹衩上。

在这个村里，他就是个下等人。

梁仓打定主意，既然姓孙的事如此过分，那就不要怪自己借此立威。

这毒虫又叫刺儿老虎，或者毒虫，也有地方叫八架，毒都是倒刺，顺孔扎去别想来。

“啊——”孙老大凄厉惨叫，声震云天。

自从坐山招夫来到梁家河，他就一直夹着尾小心谨慎，见了谁都哈腰，任何人不敢得罪。

孙老大直接吓得面无血。

挥舞藤条的梁仓下了愧疚的泪。

贾二和贾四却已经一左一右把他牢牢固定住。

当时继父痛得蹦。

贾五十分狗地挤去，撕住了孙老大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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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那清脆的打声，一下让他想起了的委屈。

“开始吧。”贾大指着孙老大来的后背，对梁仓发诚挚的邀请。

他家老母啄了人家的菜，让人家给拦起来了，他去讨要，反而被人指着鼻骂，又是指望老婆给对骂回去，把老母抱回来。

何况衩里面全是毒。

孙老大疼痛难忍，拼死扭动。

“大仓，用这个打，打不坏人，还特别疼。”

梁仓持续打。

梁仓挥起藤条，狠狠了下去。

打人老手贾五，已经寻来一又细又长又韧十足的藤条，谄媚地递给梁仓：

躲屋里的老歪，清清楚楚听到了继的怒吼。

继对自己的亲情让他心辣辣发，然后发酵成满腹的心酸。

贾三把他衣服掀上去，后背。

倒不是他自己想立威，而是要给继父立威，至少让他在村里能抬起来，而不是畏畏缩缩看别人脸任人欺侮。

肤扎一毒就会起一个痛难耐的大红疙瘩。

没人拿他当回事，谁都可以当面笑话他的残疾，谁都可以踩他上拉屎，但他还得笑脸相迎，不敢跟任何人撞一句。

一边打，一边怒吼：“让你打俺叔！谁敢打俺叔，就让他尝尝挨打什么滋味！

实在太刺耳了，贾家兄弟皱眉，贾五把孙老大的嘴给住了。

你们怎么打我都行，就是不能打俺叔！

你儿？老歪不知哪心弦动，泪刷的下来。

儿理。” [page]

但是自己小时候太不是玩意儿，尤其继父刚被招赘上门的那段时间，梁仓跟他作对，想把这个霸占自己母亲的外人赶去。

生产队分东西，他们家分最差的，还不够秤，可他连个都不敢放，末后还是家里娘们儿去场院大闹一场，着队长和会计给换了。

不由得鼻一酸，发。

继父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