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怎么这样啊？我我也是……没息……可我就是好想他……学你是不是也是啊？”

李婉仪原本想要劝她，可看着她悲伤委屈的样，听她带着哭腔的嗓音，自己莫名的也跟着想哭。

她努力压着情绪，不让泪涌来，柔声：“想他的话，你就去找他吧……”

“我不去！”

黎妙语了鼻，从她手里接过纸巾，自己泪，断断续续地，“我不去找他……我找你，不找他……我不想……我，我……我不知……”

她断断续续说了半天，似乎自己也不知想要说什么，于是最后“不知”的尾音扬拖长，拖一个令人心碎的委屈的哭腔。

“学~”

她了泪，努力止住了噎，泪汪汪的看着李婉仪，“我不是故意这样说给你听的，我……我，我不是想让你退……我就想问你，你……我想知你是怎么想的……你说实话嘛，我们两个说……说清楚了，才能找他说清楚……嘛~”

李婉仪已经绕过了餐桌，走到了她面前，帮她抹掉又涌的泪，却没有说话，站在那儿静静地望着她。

她的表情显得过于平静，黎妙语虽然脑袋乎乎的，但还是察觉到异常，微微仰着，有迷惑的眨着亮闪闪的大，“怎，怎么了？你说实话嘛~”

她抓着李婉仪的手臂，还是撒的语气。

李婉仪脸上慢慢笑容，伸手她的发，语气温柔，又透着些微妙的情绪，“你……是这么想的啊？”

“对啊！”

黎妙语眨了眨，有奇怪，“不是吗？我们俩要先……”

她说到这里，隐约察觉到了李婉仪的意思，但又一时间想不清楚，脑袋的，又眨了眨，“不对吗？”

李婉仪望着她，脸上笑容消失，随后又了些，语气温柔：“正常的想法，不应该是我们俩先想清楚跟他的关系，再去见彼此吗？”

黎妙语眨了眨，又眨了眨，一时间难以清楚其中的分别。

“难怪他总说你好欺负……”

李婉仪抹掉泪，脸上个笑容，那笑容凄婉而又溺，伸手黎妙语的脸，“人太善良，是会被欺负的……”

黎妙语还是有不明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好欺负，不明白这哪里又关善良不善良的事情……

“好啦，你先坐一下。”

李婉仪又她发，似乎对面这不是情敌，而是溺的妹妹，“我去把盛来，现在应该刚刚好……”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