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察觉到霍华德语气中言又止的复杂情绪，托尼看着面前明显受过大面积改造过的霍华德。

……

“所以，在其它的世界，死在那场车祸中的是我和玛丽亚吗？”

半人半机械的面孔，让盔下的托尼表情沉默了一下。

如果说，在还没有和霍华德见面之前，他有充足的借来说服自己为了世界而战的话，那么霍华德的现则是将托尼内心最后的一丝定也击溃了。

听到纳米战衣内传来的那略显迟疑的影，霍华德迈动脚步将自己的真实面容彻底暴在托尼的中。

卡特也趁势提着盾牌再度挡在了他面前。

随着柯林的话音落下，这一秒钟他的影就已经现在了多玛姆的之上。

尤其是，在自己的手中。

那场托尼人生中如同梦一般的车祸，不仅仅在自己的世界现，同样也现在了这个世界当中。

面对霍华德的质问，托尼脸上的表情迟疑了一下。

史夫摇了摇，顺着攻击落下的方向看去，只见在火焰正前方一个平静的影不知何时现在了那里，手中正抓着幻视的脖。

听到托尼所使用的字，霍华德看向对方。

虽然托尼并没有继续解释下去，但是霍华德已经明白了他背后的意思。

“没事。”

松开手掌任由幻视的躯跌落在对面之上，柯林仰看向面前的多玛姆，尤其是在对方手中的索尔上停留了一下：“为什么我总觉得，前的这副场景有些似曾相识的觉。”

“你的上，究竟发生了？”

然而，预想中的痛苦并没有现在上。

控制停留在半空中的纳米战衣落在母舰的老旧的甲板之上，托尼主动收起的纳米盔显自己带着几分沧桑的面孔，一脸复杂的注视着面前的霍华德：“我还没有愚蠢到认错自己的父亲，霍华德·史塔克。”

他已经失去了一次父亲，自然不可能再失去一次。

至少，在他所不知的世界，托尼还好好的活着，就算没有自己也依旧茁壮的生长着。

“我承认你和印象中的确有不小的差距，不过……”

不知为何，在听闻托尼这个解释之后，霍华德内心的霾隐约消散了些许。

哪怕仅仅只是看着，托尼就足以想象整个改造过程当中霍华德所经历的痛苦，那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痛苦，尤其是目光落在对方那镶嵌在金属上的面孔，托尼中的神更是忍不住动容了几分，就连眶也不受控制的有了反应。

“现在，到我的回合了。”

他下意识的熄灭掌心的电弧冲击炮，用嘶哑的声音说：“但是，这怎么可能，你明明……”

说到这里，霍华德制止了自己的话语，只是看向面前和自己记忆中极为相彷却又明显要大上许多的托尼·史塔克。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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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吧……”

哐当——

面对托尼的疑惑，霍华德并没有正面的回复，在机械心脏的运行之下他已经很好的收敛了自己的情绪，用轻描澹写的语气回：“我遭遇了一场严重的车祸，最终幸运的捡回了一条命。”

“那么，你们来的这个世界的目的又是什么？”

空天母舰，玛丽亚号上。

“你没事吧，史夫？”???.biquka

将心中涌动的情绪收敛起来，霍华德注视着母舰下方的加弗纳斯岛，在机械的运作之下他能够清楚的看到多玛姆那庞大的躯。

“征服这个世界？”

听到霍华德的这番解释，托尼不由脱。

“在我所生活的世界里，你和母亲同样也是因为一场车祸而去世，只不过在那个世界，你们是真的死去了，并没有……”

“果然是那一场车祸？！”

纳米战衣下现的面孔，同样让霍华德机械中的幽蓝光芒闪烁了一下。

“果然？”

的话音落下，冲天的火光瞬间将他淹没。

“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