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她倒真有心思。

“你既然知，还敢碰赌？你不知那些人是要钱不要命的啊？”沈橙有些恨铁不成钢，黄赌毒随便沾上哪个都是万劫不复的！

般弱想了一下，“可能他们还要？”

沈橙被噎。

见人还在严肃沉思，他忍不住打断她，“大小你能不能有骨气！”

“不能。”般弱回答利落，“比起一只胳膊，骨气算什么，我要全须全尾健康地活着。能帮我还债的，别说叫哥哥的，叫主人都行。”

沈橙嗓涩，鬼迷心窍，“那我……能买下你的骨气？”

说完他就想给自己来一拳，他是疯了才会给自己找麻烦，这大小不过是一时落魄，他穷小竟敢想着癞蛤/蟆吃天鹅。

嗯？

般弱转看人。

对方同样拧转脖，就是不让她看。

大小矜持抬起自己的手。

半晌没回应。

她不耐烦促，“沈橙你是不是男人啊，说话不算数啊。”

这是欠债人该有的低声下气的样吗？分明是债主的祖宗！

“你自己给的，我是不是男人你他妈不清楚啊！”斯文儒雅的学生会主席第一次爆了，引全场的注意力。

他瞬间又想挖坑把自己给埋了。

自从跟大小分手之后，她画风放飞，他也变得不正常了，目光总是不自觉追随着这人。

被人举报，私生活跟她捆在一起，他竟诡异到兴，还借着这个机会顺理成章去质问她，其实，其实说到底，也就是想去见她一面。

富家弟将他视为施舍对象，殊不知沈橙也当他们是能薅的羊，他们只不过是想在穷学霸面前秀优越，炫耀自己的家世跟资本，沈橙就微笑着，捧着他们，让他们一路装一直秀。

骨气？清？尊严？

在这个现实社会，能值几个钱啊？

般弱：“你说要帮我还债的。”

沈橙：“我没说。”

般弱：“你说要买下我的骨气。”

沈橙：“有吗？”

般弱：“我要切了橙榨！”

沈橙：“你随意。”

般弱掏手机，故意用腻歪的声音，“歪，亲的——”

沈橙夺过她的手机，表情冷冰冰的，“走不走？不走你去天桥打地铺吧！”

般弱睁大睛，“咱们去住五星级酒店吗？”

沈橙回她一个呵字，并把人带到了一栋老旧褪的居民搂，绕满了翠绿的爬山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