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鹰犬与锦衣卫爪牙在外行走，其声势之浩大前所未有，百官惊惧不已，生怕下一个登门的就是自家。

更让他们惶恐的是，因妃私情而被锦衣卫扣押的老祖宗无罪释放，重新回到司礼监坐镇。

老祖宗频繁东厂，每到中掌灯时分，他便一修罗血衣曳地离开。

自此，九千岁凌驭朝野，无人敢撄其锋芒。

册封当日，般弱浅浅睡了会就被人挖了来，对方的气息是骨髓般熟悉，清烈又香甜的结迦南，般弱半梦半醒，双手环住他脖颈，像是极为眷恋巢的鸟。

她嘟嘟囔囔着，“你怎么都不来看我啦，是不是在外有小新了？我就知，你个心太监。”

被迫心的太监：“……”

他为她四方奔走，好些天都不曾阖，这个没良心的，坐享其成还要倒打一耙。

他咬一她鼻尖。

她不害怕，反而像小猪仔似拱了拱他。

六哥有要事在，本想看她一会就走，被她的动作得心无比，便屏退左右，亲自给她沐浴洗，前的红印消了些，他又笑着补上，倒是让人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你怎么在这？！”

“从娘娘心里钻来的。”

六哥逗她一番，用棉巾裹了她的，令婢来梳妆。

他一双巧手如蝴蝶翩飞，先后给她穿主腰、中单、翟衣，随后便走到她后，将玉革带从她腰后递到前，似拥着她一般，婢们皆是低垂眉，不敢过多去看。

“请皇后娘娘坐上榻。”

九千岁眉着绵绵情意，甘之若饴跪在她的脚边，仿佛捧着什么珍宝，万般重捧起她的脚踝。

趁着婢退下，他低下，吻了下那玉白圆的脚趾。

般弱瞪他，“你也不看什么场合！”

九千岁低低一笑，“娘娘这么苛责什么，您一步升，咱家讨个喜都不成？”

谁家讨喜，亲人脚趾的？

你个变态！

九千岁托着脚心，给她穿青罗袜，又珍珠青舄里，这一程走完，般弱正要收回脚，他反而一拽，她半边失陷，那双脚正好踩在他的腰腹上，九千岁一气势极烈的殷红吉服，乌暗的脂凌厉邪，偏生望着她的双柔情脉脉，消了万缕冰寒。

“母仪天下，享太庙，今日九州当为您而贺。”

他好似朝圣的僧人，虔诚吻着她的蔽膝。

“我已为娘娘到我所极致，还请娘娘，往后秋年岁，莫要辜负我这可怜的阉人。”

她没有说话，只是冲他撩开了大袖，那腕间不合时宜着一只带彩胖福镯，先前方取下，她自己又悄悄上了。

九千岁哪里还禁得住汹涌，恨不得求她垂怜这一望残躯。

“咚、咚、咚！”

钟鼓响，文武百臣随着天奉天殿。

“册，皇贵妃万氏为皇后！”

张夙生站在面容苍白憔悴、难掩惊恐的天边，随着百官去迎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