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还不够红。”

般弱怀疑自己听错，她抬看他，六哥却端着碗，将最后一发苦的药汤咽，那乌暗的溢嘴角，般弱讨好般，牵袖给他拭了拭。六哥的眸光垂落到她小公似的紫蒲曳撒上，随后转开，温声，“这药太苦了，柜里有一些糖，你拿一些来。”

般弱从善如，将那一箱搬了来，里堆满了各新奇玩意儿，她甚至还看到一栩栩如生、洁白似雪的小糖狮！

“六哥，你看，是狮模样的糖！”

般弱献宝捧到他面前。

六哥勾着下颌，咬了一狮耳朵，任由糖块在嘴里化开，笑着，“倒是甜得过了，你尝尝是不是？”

般弱尝了一小块，吃掉了糖狮的睛，只觉得甜丝丝的正好。

“不是很甜的呀。”

她一只手搭在床围，不信邪似的，又尝了一，不知不觉六哥的气息围住了她，结迦南泛开了清苦的药味，涩涩的，又有一些粘稠的。她发都束了起来，用漆黑纱罗环着额，颈边只有一些细碎的儿，很快这些儿被六哥尖。

般弱吓了一，往后一仰，又被他拨了回来，眉温柔带着厉，“坐好，撞了腰怎么办？”

般弱乖巧老实，又有一丝叛逆，“哥哥你吓唬我！”

六哥轻叹，“哪里舍得吓唬娘娘，我九死一生逃了回来，就怕见不到你一面，肝都要寸断了。贵都同我说了，此事是我思虑不周全，不曾想那是内阁的棋，连累你陷这般风波。”

般弱试探他，“内阁要我卖你，你不生气？”

“何止生气，简直崩天裂地。”他将脸埋她颈窝，气息，“可哥哥只要一想，你境如此艰难，都因我没有护持好你……”

般弱只觉锁骨一。

人六哥伏在她脯前，竟红了一双秀眸，泪涟涟，“，是哥哥不中用，让你受累了，那时，你定怕极了。”

“啊？也，也还好……”

不等般弱说完，他便覆下来，如蛇，冰凉似酒，极尽温柔地耸动，将她每一颗小齿都照顾周。六哥的刚尝过了药和糖，药味更重，甜味淡淡地绽开，双分开之际，黏连一两缕澄亮丝。

六哥低笑，“你看你，小孩似的，吃颗糖都会，要是吃哥哥，岂不是成了小瀑布。”

般弱羞恼，“……是你故意捉我的！”

“可不敢捉小圣人，需记得，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六哥笑语盈盈，却是势开了她双膝。

小绿茶有些慌，抓住他的蟒纱红袖，委屈地说，“哥哥，你果真怪我，我都说了，我是不由己——”

六哥眉情意绵绵，又有戾掠过，双臂翻开裙袍，亦埋下去。

那柔嗓撞着她，轻轻柔柔飘一句。

“被小圣人引诱，情劫焚，也是不由己呀，还望小圣人怜惜，全了这一番绝望的情罢。”

那晶莹雪白的糖狮被般弱抓得变了模样，又曝晒在盛烈的日光下，起先是睛了，随后是四肢了，连蓬蓬的小尾也没保住，宛若一条稠明艳的白糖河，俱是化在六哥的红里。

啊……这死太监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