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弱又坐了回去，顺带从底下捞了一颗的桂圆，剥开吃了，还问小郎君，“你要不要？可甜了！”

他了。

般弱又捞了一颗，指尖，啪的一声就碎了壳，她到对方嘴里，还夸他，“你的儿很饱满，看起来比桂圆还好吃！”

“是么？”他满是困惑，“这能吃么？”

“能呀！”

般弱这个妖没有世俗规矩，大大方方占人儿的便宜，她扭着小腰，挨少年的双，果然比她料想得要绵柔。

她尖了去，小蛇般游动。

“呀。”她微妙嫌弃，“怎么一药味儿，都不甜的。”

小郎君被养在宅大院，未经世事，亦没有什么男女大防的念，他了，莫名的渴，老实地说，“我房前，娘给我喝了一碗鹿鞭汤，下了好些药材，很苦。”

“喔，是这样啊。”

般弱一副我懂的样，“你娘是要你壮好行房呢，你快死了，他们想你留后！”

“我不想跟屠翩翩留后。”小郎君声音轻缓却定，“她有了喜的小情郎，我不是她的第一好，我不要跟她行房。”

般弱支着脸，指溢腮，“那你怎么办呀？孤零零死掉吗？”

说起这些生死的牵扯，她坦然得很，小郎君受她熏染，也不像面对爹娘一样承担着压力，他敞着琉璃心，坦白，“爹娘已为我的病奔走多年，我早些走，他们也早些安生。我没什么心愿的。”

“真的吗？我不信哩。” [page]

鼻息忽然凑近，他能觉她鼻尖抵着自己，气缭绕，俱是漉漉。

“看你这小脸发白的样，走一步两，你爹娘应是没让你过街吧？”

“你吃过甜丝丝的糖官儿吗？你见过半人的火彩吗？你猜过灯谜吗？你放过燕纸鸠和上灯吗？你知滴滴金燃起来多亮堂多好看吗？要不是我你肯定连女的都没亲过！”

“你什么都不知，你也没快活过，你怎么能说你没什么心愿呢！”

她鼓着腮，对他的柔弱等死很是不满。

他被问得哑无言。

小郎君半晌回过神，又牵她衣角，“那你，那你那么厉害……你教我怎么快活，好不好？你先不要走，你多留我家中，我可以给你吃的，你想要什么，我有的，我都给你。”

还有吃的！不错不错！

般弱犹犹豫豫，“那你，那你可不能向别人我的行踪。”

她绝不是为了一吃留下的！

“好。”

小郎君低摸着她的手，勾着她的尾指，“我们拉钩。对了，我随母姓，我叫白清，你叫什么？”

般弱眨，“我叫般般。”

千万把她的妖底藏好了。

“班班？”白清小郎君齿开阖，反复咀嚼，“这是你的小名吗？有奇怪呢。”

“哪里奇怪啦！”般弱撅他，“你肯定也有名！你说你的！你看我笑不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