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可以帮你的。”

是她不察觉丢了人，导致这一桩恶果，混江湖的不能见死不救。

般弱又，“白小梦，我不是随便的妖……人，我要对你负责的，你肯不肯的？以后你不能跟屠翩翩在一起，别的男的女的也不准！我，我很霸，我不小的，我喜大的，所以你要八抬大轿十里红妆娶我，我的是我的，你的还是我的，你不得到的？”

“你要是得到，我就让你舒服，还给你送终！你要是火葬呢，我就带走你骨灰！”

“得到！”

小郎君凭借着本能，贴着她的脸颊。

“班班，我们跟爹娘坦白吧，我要你，不要姓屠的，从生到现在，除了爹娘，就你对我最好，让我最快活。我的田产铺，我的衣裳饰，我都给你，等我死了，你就为我守寡一年，期间多想想我，然后一年后，你风风光光再嫁，好不好？”

他难掩愧疚，“我不能火葬，我，我是个病秧，无法在爹娘跟前尽孝，我的生前快意给了你，只能死后了地棺椁守着他们了，你不要怪我，好么？”

他仰亲她颊。

她松，“……也行！不火葬也好，日后我回来看你，还能亲你的骷髅架！”

小郎君笑了起来。

少年还不曾这么活泼明媚地笑过，咧着嘴角，一不太齐整、微微翘的小白牙。

“好！任你亲！”

俩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商定日后。

般弱觉着他跑不掉了，是她的掌中小猎了，痛快抱着他下了窗。

她脚步极快，到了河边，雇了一只小船。

那旧帘儿低低吊着，波漾，舱内昏暗，横着一尾鲤鱼灯，她解开他的衣袍。白清好奇地低下，尽他看不见，还是努力地知她。

其实也不用费力知——

她分开他膝，动静大得吓人！

要、要被折断了。

白清吓得窝盈，整条覆的缎帛都要掉。

“班班，班班……我有……”

她又吻了过来，让他稀里糊涂地昏掉。

这一小白雀养尊优，囚在华贵的鸟笼里，不见天日多年，呆呆脑的，没见过任何生人，怯生生得很。当它被捉在掌心，竟害怕得哭了来，泪珠颗颗滴落。好在是被般弱温柔小意哄着，跌跌撞撞地昂起雀颈，边飞边哭，唳叫不断。

又顾忌着外的人声鼎沸，他咬着。

“小梦，你怎么哪里都好看呀，浑玉一样的，通透又白，真是死了！哎呀，真想一吃掉你呀！”

小妖百无禁忌，说着没脸没的话儿，心满意足极了。

小白雀哭累之后，乖顺伏在她的手心。

白小梦心如擂鼓，有些不敢看她，怎么会这样呢，被她如此亲密抚摸，他非但没有缓解，好像病得更重了，全都在烧着，是快要死了吧。

若死是这样的，倒也不怎么难受。

“哇！你看！好多灯！”

她又被外的闹勾引住了，急急探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