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陌生了，不再对他痴缠撒泼了。

小妖怪好像聪明察觉到——

他只是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外人。

他并不会对它有求必应。

小妖怪动角，生生忍住了疼，甚至朝他了一个略微讨好的惨兮兮的笑容，“不，不疼，小五厚，摔不疼。”

它故作拍了拍伤。

鸿钧：“……我看看。”

小妖怪躲开了他，撑起笑脸，“哥哥，小五真没事！”

尽它掩饰得很好，但鸿钧依然捕捉到，它眉里那一闪而过的冷漠与不耐烦。

它似乎……反了他。

鸿钧的手臂落空，缓缓收了回去，他鲜少情绪外，见它不愿意，也不勉，只淡淡说了声，“既然无事，那便回去，好好休息，日后不可再那些鄙之事。”顿了顿，他又补充，“你是草木生灵，雌雄同株，等你修炼有成，也会同哥哥一样的。”

“什么一样？”

它天真地问。

鸿钧闭了闭，妥协般认命，“有很壮的小公，肯定得最远，能赢过他们。”

小妖怪这才兴起来，拍着掌，“好！我要修炼有成！”

小妖怪生命力充沛，很快又活蹦，走夜路时，鸿钧怕它又摔，便垂了袖，伸手牵它。

它缩了手，不让他牵。

他心底泛过一丝奇怪的涟漪，快到连他都抓不住。

小妖怪从建木摔下之后，收敛了些，它本就生得天真伶俐，白生生的，圆的大睛，又有一甜脆的音，哄得小男娃眉开笑，很快就打破了僵局，每天后都跟了一串小孩，争着要跟她玩。

小妖怪跟其中一个叫力的小男娃玩得最好，日日形影不离，如胶似漆。

力是首领之，力大无穷，经常给它捉小猎，又给它编了带儿的小草环，它常常着回家，臭炫耀。

这一天，小妖怪神秘兮兮躲中，也不吵着喝了。

鸿钧过去察看。

小妖怪捣鼓了半日，用那红使劲着脸颊，上着一块红布，胖乎乎的脚趾得意晃着。

鸿钧问它，“你什么？”

他蹲下去，将它腰间挎着的空解开，换了个新的，里是他跟落易得来的兽，谁让弹大王不喝呢。

“哥哥！哥哥！你快看我！”它快活地咧开嘴角，摆着红布，蹦得老，“这是阿力给我的！他说要跟我成亲！要天天保护我！他还打走了那坏鸟呢！哥哥他真威风哪！哥哥我要跟阿力成亲！跟阿力住一起！”

“……”

鸿钧气息微沉，“他引诱你？”

“什么引诱？”

它歪着。

“……先吃饭，此事日后再说。”

它拽他袖，“哥哥，你答应小五吧，我要跟阿力一起玩一起睡觉！”

“不行。”

鸿钧漠然，“你任贪玩，没我看着，绝不肯修炼，白白浪费天赋，以及师尊的苦心。”

“那我不要啦！”它气，“修炼好苦，这也不能，那也不行，还不如跟阿力一块呢，阿力说了，只要我不想的事情，那就不要，他会打猎养我的，决不让我饿肚！他又会捉兔，又会编环，什么都能的，他真好啊！”

“所以呢？”

他瞥向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