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躯被苞吞没，低垂着颅，绸缎般的乌发疯狂生长，淹没了整座祭台，面目模糊不清，双臂则被枝吊起，纤细婀娜的腰线一览无余。

鸿钧涉过绛红的暗河，等他来，袍滴滴答答都是艳血，将他黏在原地。

鸿钧垂，双肩耸动，脱开了袍。

他又登上了祭台，风钻了他的四肢百骸，仿佛在他耳畔嬉笑逗。

他拨开凉丝丝的发，第一次抚上她的脸。

“胖，师哥来了，快别睡了，师哥烤给你吃。”

她沉睡得越久，越容易被念夺了心智，让它反客为主，他需得尽快唤醒她。

她闭双。

“你了，连师哥也不要了？”

她仍旧没有反应。

“是师哥错了。”鸿钧叹息，“你相三千，我不该违背你的天，让你作茧自缚，陷险境。如今你既选了自己的，成圣也好，成也罢，师哥都不涉你，你就痛快无畏活一场，大不了师哥给你收尸。”

这话把祖般弱给气醒了。

“什么收尸！姑要活个万万万年！！！”

她方睁，就被前的一幕艳煞。

素来衣冠整齐又清心寡的小师哥，此时散着发，内衫松垮，那严密叠的领襟松了两指，细细双骨如玉山起伏，她本就受境影响，贪念放纵之下，胆大包天他人骨，鸿钧不太适应这陌生又奇异的涩痛，尤其是被自己亲手养大的小师妹亵，生偏过。

他皱起眉，又渐渐松开，接受了面前的困境。

若要带她境，想必是要舍一回，也省得她成天在耳边念叨，要当他的小师弟。

算了，忍忍便过去了。

然而——

她第一次经男，大惊小怪。

“小师哥你桃红了！”

“……”

“小师哥原来你是大公——”

“吃都堵不住你的嘴吗？那别吃了。”

他有些心烦意，面染一丝薄怒，严厉训斥了对方。

她乖乖闭嘴。

但没消停多久，这夯货又小声问。

“小师哥你有没有守砂啊？”

他隐忍闭目，被她四啃咬，又被苞拖，“没有。”

她顿时哭得惊天动地，“你果然跟别的女妖女玩过了——”

“没有。”

他又睁开了墨睫。

风屠了满城，鸭青的薄淡满是倦怠慵懒，白珠漓漓地滴落，得整张圣人面孔都艳靡得不行，“你再说话，我就到你开。”

般弱又想起她第一次被他揍的狼狈情形，委屈瘪了嘴。

“还记仇？”

鸿钧无可奈何，主动勾她的，“如今不都让你讨回来了？贪心的夯货。”

她想想也是，又搂着他的脖颈快活起来。

等般弱恢复神智，五境消失不见，迎接她的是山的漫天飘雪。

她眨了眨，又转过了脸，鸿钧小师哥就躺在她的边，圣人威严不再，就像是被狠狠采补了回，散开的漆发留着她刚编好的一条小辫，捆着红的绳，青灰的，冰到易碎的肌肤，袍下的山巅积雪，都是她真实碰过的。

不久，小师哥幽幽转醒，伸手挡了挡雪粒，才发觉被枕得发麻。

他转过脸。

鼻尖抵着鼻尖，堆着一抹凉凉化开的的小雪。

“小师哥，鸿钧是你的号，你真名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