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此无用。

般弱很想诈尸，对他吼一句，别救了，让我安心地走行不行呜呜！

不知过了多久，雪声又造访了一尊先天，要借他的无量涅槃镜一用。

对方心知肚明。

“老祖可是要借此唤醒那始的心魂？”

那些惊世骇俗的传闻中，鸿钧老祖为了玄黄苍生，以玉京山七宝圣树祭杀了始小师妹，平复了龙凤大劫的浩风波，老祖更是一步在须弥山巅证，斩三尸，渡情劫，合天，成为洪荒第一尊天地圣人。

洪荒万灵又怎能知晓，当日老祖痛不生，竟想自戕，以致情魄分裂，竟生生脱离了主魂，带着始尸不知所踪。

常言，一人得，犬升天，鸿钧老祖的弟皆封神成圣，唯独他的一半，始终不肯与他同，竟主动放弃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这是洪荒祖的第一笔，也是最后一笔的风债，无人敢落纸宣扬。

雪声沉默片刻，轻声。

“我非鸿钧，众生自有他心，我只问你，你肯不肯借我无量涅槃镜一用。我答应你，她若能复生，我必会约束她，再不教旁者得知她名讳。我们，会很平淡相守，开一家小店，日日落，再不掺和你们的大事。我，雪声，只此一愿，还望尊者成全。”

先天摇了摇，“非是我不肯，只是始之，不能再演一次，老祖，请回罢，哪怕你求我——”

咚！

却见来者撂开袍，利落跪了下来。

先天心神大震。

雪声前着枯萎的叶，袍染着经年的血污，他平静至极，对一尊远远不及他的后辈双手伏地，磕叩拜。

“求您，给我们一条生路。”

先天心想他如此客气，想必也不会恼羞成怒吧？

两害相权取其轻，还是他声名比较重要。

万一传去是他的涅槃镜复生始，他还怎么混下去？

先天一气，缓声，“老祖，您求我也没用的啊，实在是始过于险诈，竟然立了心一劫，害得咱们先天同辈苦不堪言，我万万是不能答应的！”

“这么说，你不肯救她？”

雪声抬起，长睫落了一片霜雪，白茫茫的，模糊了眸光。

分明是跪着的姿态，却让先天生灵一阵心悸，只得再次下起了逐客令。

“老祖啊，您也看到了，这众生所指，我实在是不敢违抗天命。”

滴答。

衣袂之下，血莲开败，如鬼亦如魅。

先天骇然大惊，捂着脖颈的血线。

“老祖，您——”

“你的老祖去圣人了，我说了，我不是他。天命？如她不是为了成全她的鸿钧师哥，她早就主宰汝等，得到你轻视她。”小师哥神呢喃着，“她惯不这些的，我知，我明知，可苍生不信她，鸿钧也不信她。”

“她那么疼，哭得那么狠，可谁也没救她。”

“我师妹只是贪玩一场罢了，龙凤麒麟三族本就造得生灵涂炭，我师妹提前清算他们，剜掉腐脓血，有何不对？”